魏邵天在猫眼前看了眼,男的,看模样只有二十几岁,穿一身牛仔衣。
他右手放在腰后,用左手拧开门。
门打开,那人仰头盯着他看了一秒,黑瘦的脸上挂起灿笑,“喔嚯,长得够称展,咋长的这么高,北方人啊?”
魏邵天拧眉。
那人耸肩进了屋,一个过身,魏邵天已将他从头到脚视检了一遍,他身上藏不了东西。
“厉哥说有贵客来,让我好好招待。我叫陈泰福,你叫我阿泰就好。”
陈泰福一屁股坐在床上,抖起二郎腿。
魏邵天松了右手,拿出烟递上去,“为什么是阿泰,不是阿福?”
“阿福喊起来像狗名。”
阿泰看了眼他给的玉溪烟,没要,“条子才抽这烟。”
魏邵天没在意,“我外地人,不懂。”
阿泰当他没见过世面,从牛仔衣的前兜里拿出包蓝色的烟,指着说:“唉,我跟你说,这才是好烟,97回归后才有的买,之前都是特供的。”
魏邵天靠墙站着,“是吗?”
“呐,你是客人,这烟你拿去抽。”
魏邵天接过去,原本还有戒心,现在只剩莫名。找了这么一个人来接头,摆明是想耍他。
正要问厉哥的事情,阿泰先抢了他的词,“我跟你讲,玉溪这城不大,也就两百万人,外地人来了是两眼一抹黑,走哪都被宰,但有我阿泰在就不一样了,晚上我带你去好地方耍,绝对宾至如归。对了,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