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知道这是男人的惯用伎俩,但她的脸上还是情不自禁溢出笑容,“好好开船。”
他心情大好,打开音响。
南澳有青澳湾和细沙滩,有镇雄关和总兵府,宋井和明万历沉船。但他想带她去的地方,却不是这些。
对在海边生在海边长大的人来说,大海是一种归宿。
趁太阳未落山,魏邵天将船泊在海中央,他在内舱开了一支酒,端着两只酒杯上到甲板。
宋瑾瑜半闭着眼在享受阳光浴,海风吹动白色裙摆,露出半截脚踝。她感受到他的气息,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的接过酒杯。
他和她碰杯,遵循某种庄重的仪式感。
魏邵天靠在护栏上,单手将身上的衬衣解开,风吹鼓着他的袖管,内里是贴身的白色背心,与他腰腹上的肌肉相得益彰。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盯他看了许久。
“你为什么不纹身?”
他全身上下伤疤不少,但没有一处纹身,她见过。
他答:“没什么意义。”
宋瑾瑜把凌乱的头发捋在耳后,过去靠在他肩上。
她喝一口酒,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是不想阿妈难过。”
他记不起这是第几次被她言中。在她面前,他赤条条如伊甸园中人,全身上下毫无遮蔽。
平静的海面,蔚蓝如宝石,无数的波纹在粼粼跃动。有私人船只经过,都会多看一眼这对甲板上的倩影,但谁也不知他们将漂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