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觉得,他应该不会。
魏邵天用买烟剩余的钱买了些水和食物,才回到了客栈。房门虚掩着,宋瑾瑜穿着睡裙,光脚坐在窗边,戴着耳机听音乐。
他把塑料袋放在边桌上,走去窗边,摸了摸衣服干了没有,窗边的人向他递上了一只耳机。
魏邵天没有接,而是背靠窗沿立着,“我有话要跟你说。”
宋瑾瑜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摘下耳机,静静地问:“要烟吗?”
这三个字背后的意思,是他告诉她的,所以他一定很明白。
她目光烁烁,发间还有雨水的气息,腥甜而甘冽,原始而自然。
魏邵天对她的邀约无动于衷,“我可以一直留在这陪你,但我不可能带你去城寨。”
宋瑾瑜咬着下唇,目光骤然暗了下去。他望着她干涩发白的嘴唇,有一瞬间,想把目光都篆刻在上面。
“为警察做事,能拿几个钱,现在人家要你搏命,难道真要把命赔上?”
“有些事,比命重要。”
他叹一口气,“人生没得重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不后悔。”
她像一匹倔强的小狼,誓死不肯对猎物松口。
魏邵天摸了摸她的发顶,“你会的。”
十年前他挂掉那通电话,扔掉那本圣经的时候,也以为自己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