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前台望住那个消失在旋转门中的背影,“靓仔倒是真靓仔……”
坐的士过海,过眼是满街西装白领,穿梭的双层红巴士,又到一栋三十层高楼前停下。魏邵天下车先吸了根烟,才进了大堂。
前台接待员笑容标准,“请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厚粉底也遮不住的笑褶再配上粉色口红,一大早就坏心情,好歹也是前台,起码也挑个看得过眼的,魏邵天想,原来现在招工水准都这么低,难怪股价会跌。
他一个翻身跃过了门禁,连保安也看傻眼,追上来问:“你找谁?有没有证件?”
魏邵天浑若未闻地摁下电梯上升键,恰好这时电梯门开,里面的人看见他也是一愣。
魏邵天冲制服齐全的保安一扬下巴,迈步进了电梯,“他认识我。”
“许生,这位……”
许开驰推了推眼镜,对保安点头,“是客人。”
“许生,是客人怎么不走正门,要翻门禁,其实跟前台说一声就行了。”
许开驰看着电梯门合上,他是傅云山的秘书,在傅氏呆了几十年,是元老级别人物,只是十年来这位傅四公子音信全无,许开驰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多年来,傅云山都未在公开场合提过他的名字,满世界都知他二人已断绝了父子关系。但许开驰左思右想,还是给傅云山拨了一通电话。
傅云山听完毫不意外,分明是早有人和他通报过了,不冷不淡地说了句,“他倒还认得路。”
顶层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在场人无不吃了一惊。
魏邵天根本不在乎众人的眼色,也不在乎他们到底在谈几个亿的项目,大步流星地走到长方形会议桌的主席位前,一屁股坐在了桌上。
“盯住我干嘛,我脸上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