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与此同时,在小区花坛边的一辆面包车里,徐毅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摘掉耳麦,嘱咐车上的其他同僚继续监听,自己下了车。
徐毅鸿在车外抽完一根烟,看着四楼窗户的灯暗了下去,才回到车里。
“你们先收工,今天我来守。”
几个后生仔有些不放心,“徐队,你已经熬了两个晚上了。”
“没事,你们明天早点来换班。”说着他把调频扭开,带上耳麦专注工作。
车上的人都走光了,徐毅鸿才拿出手机拨了个内线电话,“喂,是我。”
“我想查一下北新路上所有公共电话亭的通话记录。”
“主要是拨给境外的电话,东南亚。”
“好,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徐毅鸿把座椅调低,仰躺在车里,在黑暗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11章 cafuné
接下来几天,也算相安无事。卧室的门锁修好了,沙发也换了一套新的。看似是他大发善心,其实新换的沙发是可拉伸的沙发床,完全是为了他自己便利。
她心里始终有所忌惮,所以每天宁肯在办公室多呆一会儿,也不愿早早回家。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不管她回不回家吃饭,厨房都有一份留给她的晚餐。
《岁月风云》还在播,她却没有再到客厅坐上两小时。
反观魏邵天,照旧吃好睡好,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过起了日子来。至于那天的事,他虽没有再提,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嘴上照旧占尽她便宜,每天不耍几句贫嘴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