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有文化。我喜欢读书人,明事理,见得了大世面。现在生意也不好做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
齐宇赶紧毛遂自荐,“人才,人才。”
“是这意思。”魏邵天拿了个靠枕垫在颈后,长腿交叉往茶几上一撂,“你好歹是个大学生,怎么就想不开要进社团?”
“我在学校跟人打架……为了一个女孩。本来没多大的事,就揍掉他两颗牙而已,那怂包记恨我,为这事找到了校长。他爸算是个人物,不知是塞了钱还是找了关系,给校长施压,逼得我退学。”
魏邵天切了一声,“什么人物啊?用不用我替你出面?”
“不用不用……”齐宇提起这事儿,倒也没多大情绪,灌了口啤酒道:“也就有点儿臭钱,说好听了叫什么企业家。前两天在城南我还撞见那怂包了,补了两颗金牙,还跟个傻缺似的。”
“他害得你退学,你怎么没揍他一顿?”
“揍他多没意思,要有一日我挣够了钱,拿钱来侮辱他才有意思。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嘛。”
魏邵天“哟呵”一声,没想到这小崽子还挺上道。
“那女孩儿呢?后来怎么样了。”
“听说保送出国了。我退学之后就再没去找过她,我不配去找她,也不敢去找她。”
见底的易拉罐被捏成了扭曲的形状。齐宇收回神,又开了一罐啤酒,“不聊我了,天哥,你是怎么进的泰安?”
魏邵天轻描淡写道:“犯了事,后来遇到契爷,入的行。”
提到契爷,齐宇憋了一肚子疑问,“我进泰安也有三年,从未见过契爷露面,听说十年前——”
魏邵天变了脸色,狠踹了他一脚,“叫你上来是喝酒的,不该说的话少说。”
“天哥,我也就是气不过,契爷明明让你当家,又纵容雄哥放火打劫……最近雄帮端了我们好几个场子,不提防不行。泰安大把生意,他偏要跟咱们对着干。忍一次两次是大度,再忍下去,底下的兄弟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