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招娣找不到纸条像等待死刑的囚犯一样焦躁极了,碰见进门的李秀秀,抓住就就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张纸条?”

周招娣无意识地把李秀秀抓的生疼,李秀秀吸了口气挣开周招娣的手说:“没有,我刚回来。”

周招娣意识到那个纸条确实找不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不住的流泪,李秀秀看见周招娣的神色,疑心是自己挣扎太过,把周招娣给摔哭了,于是细心地安慰,周招娣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周招娣哭了会儿,心里发泄了一部分恐惧,想起来陆丰年可能还在等自己拿纸条,从地上爬起来没耽搁就找了陆丰年说纸条找不到的事情。

陆丰年看起来神色与往常一般无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仿佛周招娣经历的是一场梦境,可身体里残余的恐惧告诉周招娣,这样的陆丰年更让人觉得可怕。

对于周招娣找不到纸条的事情陆丰年早有预料,所以并没有对周招娣做什么,看到周招娣脑门上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陆丰年被人算计的愤怒缓和了几分,脸上带了笑声音温柔地同周招娣说:“我知道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好。”

周招娣疑心陆丰年不信,张口想表忠诚还未出声陆丰年已经转身回去了。周招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就往回走,风一吹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第二天早上周招娣就生了病,请了假,程白琳见陆丰年准了周招娣的假心里更觉得烦躁,一上午都时不时的看陆丰年两眼。

陆丰年早早就察觉到程白琳的目光,但并没有回应,对于程白琳这种自持价码的女人,这样若有若无的亲近才有用,她伤心是因为她在乎,如果你宠着供着她,她反而觉得你粘腻的很。

陆丰年这会儿在想昨天的事情,从自己这头看,要么是孙明知要么是范灵芝,周招娣那里的纸条范灵芝可以通过李秀秀放,孙明知可以通过张向红,所以没办法排除,但是手里有可以支配别人命运的权力的时候为什么要排除呢?

孙明知不过是个小人物,动动手就可以让这个小人物变本加厉的还回来,范灵芝和谢清站一起,那就是对手,所以不需要继续查下去了。

于是不过一个周的时间,村长宣布了一个消息赵家村需要派人手修水渠,知青名单上孙明知的名字赫然在列。

孙明知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气极了整张脸通红通红的,孙明知想着自己做的事情扣在范灵芝头上,要撒气也是找范灵芝。

更重要的是陆丰年看起来温顺的像条小绵羊,即便是被耍弄了他也不会怎样,孙明知最近只得罪过陆丰年,名单出来的第一时间想到了陆丰年。

等到陆丰年下班,孙明知就在路上堵了陆丰年,脸上的神色十分真诚还有一些谄媚的同陆丰年说:“陆校长,上次的事情是范灵芝让我约您的,您可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啊。”

陆丰年见孙明知伏低做小的样子,没什么情绪波动,看着孙明知像看路边的一株普通的杂草,只是觉得挡路,便想绕过孙明知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