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灵芝越听谢清安慰越觉得委屈,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年代,没得到任何的记忆,每个举动都小心翼翼力求符合这个年代,生怕行差踏错,从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变成现在为了吃一口肉险些丧了命,范灵芝越想越委屈,一时间拉着谢清的袖子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乍见平常冷静的范灵芝哭的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整个人又白,像小时候自己养的那只小白兔,真是可爱。谢清心想。
等范灵芝哭够了,发现谢清的袖子上蹭的全是自己的鼻涕和眼泪,又羞又囧的红了脸,吶呐的向谢清道谢,谢清存心逗逗小白兔,便干咳一声忍住笑说道:“你哭脏了我的袖子可怎么办?”
范灵芝暗暗腹诽谢清大男人这点儿都要计较,但还是说:“等回去你脱下来我洗。”
范灵芝抬头看到谢清忍住的笑意便知道自己被耍了,立马就愤怒了挣扎着起来要暴揍谢清一顿才能解气,谢清把范灵芝逗的过火,于是果断又摆出原先那个凡人勿近的冰块脸,范灵芝见好就收,不再计较。
谢清之前瞧着坑是新挖的,联想到范灵芝最近都是下工后早早跑了,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心下了然便问了问野猪范灵芝打算怎么处理,范灵芝说:“这是你打的,理应归你。”
“谢哥,谢哥,你在哪儿?”谢清刚想说话就听见宋远洲在叫,便先把宋远洲叫了过来。
谢清见范灵芝真是要给自己便说:“这么大一只野猪,咱们是不好自己处理的,而且没有趁手的工具,最近村里要办小学,老师还没有定,不如把野猪以你的名义送给村里,同村长要个当老师的名额?”
范灵芝听到这儿眼前一亮看向谢清,宋远洲看着范灵芝双眼亮晶晶的瞧着谢清便说:“就算不送野猪我也能让范知青当老师。”
谢清瞧了宋远洲一眼说道:“这会儿觉得身份好用了?”宋远洲便讪讪的不接话了。
等谢清和宋远洲把野猪抬出来,制造了一个野猪撞在大树上晕倒之后被杀掉的现场,谢清便让宋远洲下山去喊村长,自己留下来给范灵芝的脚做个简易的固定。
范灵芝瞧着低头给自己固定伤脚的谢清,晚间不算亮的日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的洒在谢清的脸上,奇异的中和了谢清冷冷清清的气质,看起来像个温柔细致的普通大男孩,再无平日里凡人难以接近的冷漠,范灵芝瞧着今日的谢清分外亲近可靠,便觉得自己原先因为怕被女主牵连而有意识的躲避谢清的行为觉得有点儿羞愧。
算起来,谢清也有意无意帮了自己两次,以后对待谢清一定正常对待,不能因为未知的麻烦而轻易的舍弃一个对你不错的人。想到这儿,范灵芝心底舒了一口气。
谢清抬起头的时候,见范灵芝盯着自己一会儿纠结,一会长舒一口气心下觉得好笑,刚想说话便听到宋远洲的声音,村民们看见大野猪便一窝蜂涌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范知青和谢知青是如何打到这头野猪的?
范灵芝便照着之前商量好的野猪追自己结果撞倒了树,谢知青听到呼救来补刀野猪的说法回了村民们,等野猪到村里的时候整个赵家村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