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檀却好似也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她印象中,魏展宸可是个不近人情狠厉之人,哦不,现在是个病秧子了。
想到这里李玉檀旋即笑了笑,“也真是难为三弟那身子了,又是成婚又是身上兼着掌司的职位,这样劳累下去往后弟妹该怎么办啊。”
怨不得李玉檀说起魏展宸的官职,虽说二房如今有老夫人的庇佑,可却也还是庶出。
那魏临也是个不争气的,文不成武不就,至今仍是个侍郎,还要受魏展宸这个弟弟的监察。
“可不是嘛。”
李玉檀的话说到了老夫人的心坎上,长叹了一声,老夫人担忧的看着岳岚瑜,“明儿你得空儿了劝劝展宸,官职哪里有身体重要,他早该禀明了皇上回府好生修养。”
听完这话,岳岚瑜已经暗自替魏展宸寒了心。
她自己在家中尚且还有父亲疼爱,可这魏府上下,却都跟乌眼鸡一般死盯着魏展宸,等着他落败。
监察司掌司那是何等职位,魏展宸在位时尚且还要遭人暗算,若是离职后,恐怕除了外人,还要防着魏府中所谓的‘家人’吧。
“老夫人,媳妇儿虽是一介女流,可也心知夫君在外有他的追求抱负,媳妇儿虽也盼着夫君身子能早日好起来,可辞官之事实在不敢去提。”
这是岳岚瑜从方才进门到现在说的唯一一句重话,没有犹豫,更没有周旋。
她直接明了的将态度展现出来,噎的人说不出话来。
厅堂内立刻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愿意替岳岚瑜说话,良久后,老夫人才缓缓端起了茶盏。
“今儿时辰也差不多了,我有些乏累,都先回去吧。”
若是来之前岳岚瑜还抱着与魏家人和睦相处的想法,此时也早已消散殆尽。
她们这些人眼红魏展宸,但又不敢真的去寻魏展宸的不是,便只能从她身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