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晨曦很美,小夏缩在阿珩的怀抱里。
赤诚相对,无比地贴近,两个人融于一体,交换着彼此的心意。
“阿珩,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不会爱我啊?”夏沫央沉醉于此刻的幸福。
她却又有些纠葛不安起来。
想到府里的假夏儿,她这个假淑歌,又如何说呢?
时至如今,阿珩心中到底最在乎的是谁呢?
她知道自己是个笨蛋,就爱给自己,给别人出难题。可假夏儿的出现提醒了她,淑歌是她,也不是她。
“傻瓜,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小脑瓜子胡思乱想什么?”宇文珩看着怀里的淑歌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在周宫里,当初的夏儿和他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我就记得自己姓夏,但是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所以,你叫我夏儿好了。”
十岁之时的宇文珩很是为难地看着这凭空冒出来的丫头,是宫女吧!
一个偷偷半夜溜出来徘徊于周宫的宫女,神出鬼没。
却是唯一一个会在这里,在这牢笼般的地方陪他说话的人。
“呵呵,傻丫头,什么一山难容二虎,我可是头次听说,有人说自己是母老虎的!”
宇文珩说着,一下就覆下了身形,将这温香软玉的身子压在了身下,他想淑歌想得紧。
早就已经蠢蠢欲动,自个儿要化成那豺狼虎豹了!
手往这丫头的亵衣里一放,这挑逗的动作让小夏顿时红了脸。
烛火朦胧,她没推开他。
却是反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很是主动地亲着阿珩。
这干柴烈火地,还真是应了小别胜新婚那句话。一下子,犹如藤蔓纠缠着树干,他们二人早已经天雷勾动地火。
这公主的香闺,还有道道的珠帘隔开这一方旖旎。
此刻,随着他们二人难以自持的缠绵悱恻而不禁抖动起来。
珠帘瑟瑟颤着,难以掩去这房中的春色涟漪,逐渐攀高的温度带着这抵死缠绵的热烈。
微弱的烛火燃尽,让窗外头的所谓夏儿姑娘凝固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姑娘,你看啊!王爷的确是和公主已经歇息了,所以,您也请回吧!”
这窗棂上透过的相拥身形便是最有力的回击。
看得人不经意间便是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