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会来吧?太可笑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死心。”唐清斐揪着谢居安的衣领,靠得极近,“放心,他来了也没用。我现在不打你,等他来了,我先一根一根打碎他的骨头,等你看完全程我再打你的。”
谢居安漠然道:“你放了他们,他们不是你报复的对象。”
如果遭到绑架的只有他一个人,绑就绑了,可他不知道工作室的人也被绑了来,他实际上失去的是向沈鸢求救的机会,能救下除他之外所有人的机会。
他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疼。沈鸢会来吗?前世的时候沈鸢总是第一个赶到,可前世毕竟不是现在。他心里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沈鸢能来和自己无关,和被绑架的是谁无关,因为沈鸢不会见死不救,换作落难的是别人,沈鸢还是会救的。
“沈鸢来了就是他先死,然后我把他们杀了,最后轮到你。没想到吧,你不是好心吗?好心不让沈鸢过来,结果就是你手下的人要给你陪葬。沈鸢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导致这十几个人死了,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浓重的汽油味令唐清斐不爽,他必须速战速决,晚一秒钟点燃都会不适。
“我说放了他们,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置,砍手砍脚、剥皮或者割喉都可以。”
沈鸢从仓库门外走进:“那倒也不必。”
这个地方最初不算仓库,它曾作为汽修厂使用过一段时间,倒闭后无人愿意接手,就被弃置了。
但汽修厂的汽油味也不会如此之重,除非所有的车都严重漏油,显然,有人倒汽油在这里。
“他是舔狗,你是什么?给舔狗当舔狗,你不嫌掉份吗?”这句话沈鸢曾经说过。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无差别攻击?连他们自己都能包括进去,丘翰钰是,唐清斐也是。
唐清斐眼神示意下,大汉们抄家伙向沈鸢出手,沈鸢后撤一步,举起唐清斐坐过的椅子迎战。
沈鸢的椅子处在一个刁钻的角度,刚好卡住最粗的两根大铁棍,他快步前冲,大汉们随着先锋连连后退。
他们纷纷加入战局,沈鸢使出花架子的招式,程度足够夸张。那边无人看守,上官谊火速布下阵法,传送被绑架的员工们暂到他家中。
人转移完毕,沈鸢卖了个破绽给他们,装作吃痛倒在地上,被一拥而上的他们按住。
“鸢鸢!”谢居安意欲挣脱手铐,手磨出了血
“先别动手。”唐清斐拿着手机开始拍摄视频,“沈鸢,你的男人现在在飞机上吧?要是他知道你背着他来救他的情敌,还因此被抓了,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