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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在身边,池扉看不到消息,沈鸢打电话约了上官谊,说好去做客,顺便问点问题。

上官谊听沈鸢说了放映室的一系列遭遇,重点先偏到池扉那儿。他问:“他怎么诋毁池扉的?”

沈鸢茶都喝不下去,盯着茶杯权当观赏和转移注意力:“说扉扉不了解我、幼稚,还缺乏社会经验。”

上官谊作为池扉的多年损友,惊讶道:“这也没说错啊?”

眼看他的冰裂纹茶杯要在沈鸢手中真正四分五裂,沈鸢不会给他法术修复的时间,上官谊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池扉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以前封印的时候不会产生‘兴趣’这种东西,就算和人当邻居,他也独来独往,根本没机会没兴趣发展社会关系。

遇到你之后封印解除,他慢慢学习这些,自己也接触,去尝试他的喜好,参与社会生活,过程中他也成长了啊,而且他适应挺快的。”

“我只爱他一个人,因为是他,多久我都愿意等,我愿意和他慢慢来。”沈鸢说。

上官谊没能亲眼见识到磕头的精彩场面,不无遗憾揶揄道:“谁愿意跟谢居安在一起,怕不是受虐狂,也想被谢居安按着脑袋不停磕头?”

剑是他和谢居安今天对话的起源,沈鸢问上官谊:“我想问问你我的剑是怎么回事,谢居安说他差不多一周时间,每晚都会梦到我,里边的我是以前的样子,他的梦和剑有关吗?”

上官谊掐指一算,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逆推出相对合理的动机:“你听他胡说,他编出来的,找个由头跟你搭话罢了。他梦到的就是你商品图里的样子,谁叫你那张图好看来着?”

“就当他在套路我吧。我当真了,跟他说可以找我朋友,也就是你帮忙处理。”沈鸢信上官谊的说法,上官谊是自己人,有职业操守,他们总归不会有损失。

“等我一下。”上官谊进书房接了个电话。

接完电话出来,他说:“新情报。唐清斐的毕设不翼而飞,第二天就补上了,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全新内容。”

唐清斐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还喜欢骗人,有版权的前科,毕设他原创的可能性为零。沈鸢向上官谊展示自己的手以证清白:“不是我干的。”

上官谊的消息来源可靠,始作俑者另有其人:“他的毕设主角干的,亲自动手删掉。”这就能解释,一个会多处备份的大四学生,为何手里一点原先的素材都没。

沈鸢猜道:“你说谢居安?我懂了,紧要关头交不上毕设,非得延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