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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脑补着他在演唱会上和池扉互动,秀秀恩爱。他的每次巡演都有人向恋人求婚,他担当了多次见证人,为他们献上情歌作为祝福,自己却没当过主角。

能开演唱会的前提是有作品和足够的认知度,换句话说就是要先火。沈鸢正盘算着,池扉又变回了蛇,从他身边溜走了。他抱了个空,一下趴在沙发上,翻过身装作云淡风轻,瞄着天花板。

“放心,上官谊有很多大客户,随便找一个就能有不错的资源。”池扉重新化为人形坐好,让沈鸢枕着他的腿,两人默契地都没提刚才的事。

几天下来沈鸢都在休息,他们即将赶赴昆仑山执行大计划,上官谊则成了大忙人。

上官谊的客户们每次都会给他一大笔酬谢,通常是他所收取费用的百倍甚至千倍——他的费用要六位数。他没要过那些额外的“感谢费”,通常都让对方捐给慈善机构,不过人脉倒是积攒不少。

也因为上官谊不做帮客户打击对方同行的事,没被卷进过内部纷争,他在同一行业中常常会同时和几大巨头保持良好关系。他帮沈鸢拉来几个资源,又完成他临行前最后一件事。

雨天的下午,谢居安在楼下碰到一位老人,约莫八十岁上下,没带雨具,便说:“您家住哪栋楼?我送您回去。”

上官谊报出他在这里的住址,谢居安送他到楼下,他邀请道:“到我家坐坐,喝杯茶吧。”

谢居安品完一杯茶,上官谊除去了伪装。

百闻不如一见,重金也不见得会出面的人竟然会带他到家中,定是有要事告知他,谢居安面带惊讶之色:“上官谊?”

“是我。今天找你来,有件非常重要的事,事关令堂。”上官谊打开客厅中的投影,“话不多说,你看它。”

画面还在暂停状态,谢居安率先认出来,那是唐清斐父母的家。

唐父唐母一副见到救世主的样,忙不迭迎上来:“您总算来了。”

上官谊没有客套的意思:“你们知道我很难请吧?我上门不代表会帮助你们,首先我要知道你们的目的。”

“就是……既然要了解,那我们也不隐瞒了。我们儿子最近特别不舒服,他跟我们说晚上经常睡不好,跟鬼压床一样。”唐父道。

唐母继续道:“他有个男朋友,他们感情一直很好,可他那男朋友母亲的忌日,跟他生日是同一天。我儿子说那女人生前就不喜欢他,我们就猜是不是她忌日冲撞了我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