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快点办完这件事,什么都逛不下去。”魏修踏进传送阵前退了回来,“你送我到机场就好,我想把时间花在路上,也好过到那等着。”
“那就麻烦你亲自飞一趟香港,我送你到机场。”上官谊拿出机票,“我也做好了两手准备,和谢居安的同一班,那边会有人送你到酒店。”
“好,多谢。”魏修消失在传送阵前。
谢居安显得很焦虑,不是因为没睡好。他昨天应该去看封衡,可实在走不开,只能半夜赶过去,人睡了。
他却一大早和封衡重逢。他已是早起,封衡比他还要早得多,他到的时候,封衡已经扫完封母的墓,在他母亲的墓前献花,勉强装出轻松的样子向她倾诉着。
谢居安多次陪唐清斐去祭拜唐家长辈,唐清斐从来不陪他,他不要求唐清斐一年去多少次,可他的陪同却换不来唐清斐清明节去他母亲墓前祭拜,哪怕只有一分钟。
去年唐清斐的一个朋友托人带话给他,说唐清斐在生日派对上当众嫌弃这天晦气。谢居安极为厌恶那人,自然当对方恶语中伤唐清斐。
谢居安和唐清斐去医院看望母亲,她问起他为何不和封衡一起来,唐清斐的脸色细细想来着实难看,后来每次他要去医院,别人都“恰好”有事找上唐清斐。
其实……那人没说错,是他不敢承认,不敢面对。但母亲和唐清斐的矛盾,说到底怪他,是他没做好他们的沟通,所以才会这样。
唐清斐当年冒死救下他,而封衡救过唐清斐,所以他今天得去看看封衡,这逻辑没问题。
谢居安下飞机仍是精神不振,刚刚囫囵吃了点飞机餐,打算到酒店拿吃饭的时间睡觉。
他刷卡开门,没等关上门,门外冲进来一个黑影,往他脸上来了一拳,扭打间,那人似有无穷大的恨意,他根本不是对手。
魏修死死揪住谢居安的领子把人抵在墙上,砸出沉闷的一声:“封衡要不行了,你知不知道!”
谢居安仅有的一点对封衡的同情与怜惜,随着魏修粗暴的拳头烟消云散。他的半张脸有种麻痹的刺痛感,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他让你来的?”
“你他妈的有没有良心?”真正的封衡已经不在了,是唐清斐下的手,魏修恨不得将谢居安碎尸万段,“骨髓是封衡捐的,他救了你姘头的命!”
魏修是封衡的朋友,对唐清斐的印象想必也全部来自封衡。谢居安漠然看着魏修,声音冷酷无比:“他让我和他结婚,我结了,这是等价交换。婚也是他要离的,你说,我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