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设计用了沈鸢很喜欢的莫兰迪色系,当然,不光沈鸢喜欢,唐清斐也喜欢,谢居安也爱屋及乌喜欢。
当初封衡出的装修钱,谢居安把设计权交给封衡,等他装修完了又嫌他的风格像儿童房,封衡重新装修,这次是黑白灰三色的极简风格,谢居安仍然不满意,说这样的家没有人情味。
然后谢居安重新按照唐清斐的喜好设计,不光家具电器全换,连封衡买的餐具都扔了。封衡看到在唐清斐家里的采访,他犹豫着,还是去问谢居安为什么要在他们的家中用莫兰迪色系。谢居安跟封衡摊牌,说是唐清斐喜欢,他就也喜欢。
谢居安眼里,封衡做什么都是错的。什么儿童房、没人情味,不过借口而已,家里住的是他这个无情人,他还想要人情味,也真是可笑。
谢居安在家里想要抹除封衡的存在感,沈鸢将此举称作“去封衡化”,他打开手机,无数条未读消息涌入,他也没看它们,联系家政公司上门打扫。
几千公里外,雅鲁藏布江边,唐清斐接过藏民递来的毛巾给谢居安擦头发,谢居安刚刚一直没有说话,都是自己在开导,说环境的艰险,说救人的不易,让他别深陷自责中。
谢居安心烦意乱,他们死里逃生,他却没能救出封衡,只有唐清斐抓住了他的手。他岔开话题:“身上还湿着,我们先回去吧。”
沈鸢不信唐清斐能在封衡“死”后接着玩下去,就在这守株待兔。
他捡回来的龙钻出口袋,探头探脑,要往他脸上爬,爬之前先打了个哈欠,沈鸢的恶趣味突然上来,他伸出食指,趁它打哈欠时放进它的嘴。
果然,它愣住了,嘴也闭不上。沈鸢以疑惑的眼神和它对视,问道:“黑龙,你为什么要咬我的手?”
“龙”盘起身子,吐出蛇信,沈鸢更正道:“蛇,我相信你是蛇,行了吧?江边是不是太冷了?”
门铃声响起,沈鸢摸了摸小蛇的头:“先藏好,有人来打扫,我去开门。”
晚上,沈鸢摆好两个枕头:“你睡这吧。”
一切归于寂静,系统突然问了一个灵性的问题:“宿主,你这次好像没穿到1身上啊?谢居安是1。”
“他没和封衡发生过关系,一次都没,最亲密的接触仅限于亲吻,你能确定他和封衡的时候就一定也是1?”沈鸢问。
系统答道:“明白了宿主。”
第二天一早,旁边的枕头上空空如也,沈鸢在各处都没找到他的蛇,估计是归位了。他又待了三天,终于晚上在微博看到谢居安抵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