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入门以来第一次交心,话一说开,杜梦麟心下松快了不少。这两天还有重要的事,也够纾解应少凌带来的不快,他道:“那就别想他的事,我们好好吃上一顿。”
沈鸢拿段承炎的事吊胃口:“不想听段承炎的事了?”
杜梦麟的肚子又叫了起来,他挑起一筷子面:“明天再说。”
沈鸢住的那间房,之前杜梦麟就将它打扫得一干二净,师父也派人送了新被褥过来,他睡在上面,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沈鸢走出门时,杜梦麟已经在练剑了,见他出来便收了剑:“师兄,早。昨天吃得晚,今天师父那边送来的是点心,在桌上。”
“早。我还不饿,一会吃。”沈鸢到后院打水洗漱。
禁闭结束,那身黑色劲装也不必再穿,沈鸢换回弟子服,拿上他的剑。杜梦麟正对着他,他心念一动,拔剑过去:“我们过几招?”
他没用千霞派传下的剑法,用的是他第一个世界的,和季辰霄兴之所至比试出来的剑招,他也在别的武侠世界待过,改动一些,它就由三脚猫变成了一套像模像样的剑法,两人经常在家比划。
杜梦麟连续接下几招,和沈鸢的剑法分毫不差,沈鸢想起他和眼前的人经历了好几世,一时恍神,长剑险些脱手。
明明没学过那套剑法,仔细想来也有其他的剑招应对,杜梦麟却不假思索使出刚才的几招,像是早就熟稔于心,他问:“这是什么剑法?我没见你使出过,可又很熟悉,难道是我忘了?”
武侠小说中,主角通常有奇妙的机缘,沈鸢以小说的套路编了个理由:“不是,我面壁的时候灵感偶得,自己编的。”
它没有名字,名字要由心爱的人来取,沈鸢收起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招的人,给它起个名吧。”
“面壁想出来的,就叫面壁剑法好了。师兄,师兄?”杜梦麟靠近轻唤沈鸢。
名字来得如此直白,沈鸢一拍手背:“好,就叫面壁剑法。”
杜梦麟比别人早起半个时辰,沈鸢吃完点心,他们歇了一会,去向岳桓请安。
到了去地牢的时间,沈鸢问道:“师父要和我们同行吗?”
“料他也不会说什么,你们正好过去,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岳桓扶着应少凌的肩膀让他走向两人,“你在玄云教受苦了。去吧,和你大师兄二师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