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朔流点点头。
课间,尹朔涵到他们座位旁边,以一种了然的眼神看着他们:“我要怎么称呼?”
“都是自己人,叫哥就行。”沈鸢说。
“先叫哥,别的以后再说。”尹朔流补充道。
晚上,沈鸢端上一碗骨头汤:“上次喝到这汤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
“问谁有福气,答案当然是我,问要跟谁一起上c大,答案也是我。”尹朔流拿勺子的手忽然停住。
沈鸢问:“怎么了,很烫吗?”
“那你当时保姆当得还挺正经啊。”
“注意尺度不是很正常吗?那就是朋友相处的状态。”沈鸢将凉菜上桌。
尹朔流连筷子也放了下来:“我突然有一个疑问。”
“嗯?”
“十八-九岁的成年男性,会想到或者梦见某些方面的事情,比如一些亲密接触,会不会显得猥琐?你会觉得我很猥琐吗?”尹朔流最近几年都和小弟们相处,从来没问过他们这方面相关的事情。
“这是正常的现象。你是不是没上过生理课?”沈鸢没想到尹朔流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担心。
“初中高中都有,我都逃了。”尹朔流又问道,“真的正常吗?”
“真的。”沈鸢凑过去低声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变成了一条人鱼,还亲我,说要变成人类来找我。”尹朔流据实相告。
“你除夕那天喝醉了之后,说的原来是和梦有关的啊。”沈鸢一想,剧情倒是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