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儿子干过的事他心里清楚!”另外四家父母如同被踩了尾巴,纷纷跳脚列举沈鸢的“罪行”。
盛盈君盖住丘景林的手背让他冷静些,对几人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他做的,那就拿篮球馆的监控录像出来对质,别什么罪名都扣到我儿子头上。”
其他人哑火——他们为报复,特地在那天找人关掉所有监控,能有证据就见鬼了!
“说不定是你们儿子内斗,下场太难堪,才说是我儿子做的。否则那三个孩子亲眼看龙泽阳下水,怎么不去劝阻他呢?”盛盈君又说。
丘景林说:“我刚查过,这种水母只有a国附近才有,我儿子跟我们分开之前没下过水,上哪去抓水母害人?我看是我儿子太好,敢开飞机救你们儿子,你们才有闲心污蔑他。否则骨……”
“爸,别说了,别为我解释了,我们走吧。”沈鸢拉着丘景林要走。
“不能跟朋友出来,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朋友吧,一刻不停栽赃陷害我儿子,我这次算看透你们了。”丘景林恨不得现在就回国开招标会,正式以后不会跟他们合作。
“走,我们回去拿东西。”盛盈君说。
丘家父母在场时,几家在外边还能算是音量正常的聊天,他们一走,几家的措辞和语气都明显呈现狗咬狗的趋势。
“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再传几代公司都没了,就剩个破岛!”
“你儿子不听劝还能怪我们头上?当我们海王?”
“柯宫辰你这个墙头草,你忘了你怎么腆着脸吹捧丘翰钰的?”
“鄢翔你又好得到哪去?蔫坏蔫坏的,我看叫蔫翔算了,一坨蔫翔!”
三人离开海岛,入住a国临海的酒店,套房里,沈鸢对他们说:“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去年的那件事不是意外,是那几个人干的,还有丘翰钰,他也知情,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但你们放心,我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
丘景林听闻杜延波的死和那几家的儿子有关,丘翰钰作为知情者还瞒下事情,连他们都不知道,顿觉一阵齿冷。
所以说,丘翰钰来找他说拆迁的问题,竟然是因为这件事!丘翰钰感到愧疚,才想推后拆迁时间,等婚后拆迁时出钱装修加名字,产权就属于两人所有,借此掌控杜栩川,获得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