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迈出一步又退回:“我去做蛋糕,我们吃完再休息。”
沈鸢中间几次想进厨房都被裴凛推出,最后只好转移到沙发上躺着,他先是闻到巧克力香气,再看到裴凛端着巧克力慕斯出来。
“来尝一口吧。”裴凛递给沈鸢蛋糕刀。
沈鸢找准位置要切,裴凛握着他的手,模仿切婚礼蛋糕的手势将蛋糕切成两半。
沈鸢叉下一块送进口中,夸奖道:“很好吃,宝贝很有天分。”
这是他第一次被喜欢的人叫宝贝,裴凛喂一口蛋糕给沈鸢:“那你答应宝贝一个要求好吗?”
“什么要求?”沈鸢问。
“我想要那把锁,你运动会挂的那把。我在桥上看到了,真的很喜欢它,想留下它好好保管。”裴凛趁机提出请求,他明白那把锁的含义,想将它永远留在身边,而不是让它在桥上经受风吹雨淋。
沈鸢喂给裴凛蛋糕,说出了拒绝的词语:“不答应。”
“为什么?”裴凛最迫切最想要的就是锁,冷不丁被拒绝,整个人都有些泄气。
“这是对你说要打赌追我的‘惩罚’。”沈鸢说是惩罚,实际上是想过一阵摘掉它,和裴凛的心形锁重新锁在一起。
“呜。”裴凛垂头丧气坐在椅子上,蛋糕此刻在他眼前仿佛失去吸引力。
“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还要为一把锁低头悲伤难过吗?那我走了。”沈鸢放下叉子起身假装要走。
“别走。”裴凛心生一计,“我们晚上一起看电影好吗?”
沈鸢以为裴凛想去电影院,就问他:“想看哪部?我们看几点的场?”
“想在家里看,看恐怖片。”主卧里就有电视,刚好可以在害怕的时候钻进被窝或是拿被子挡住眼睛,两个人还会不自觉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