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晚上来到湖边散步， 顺便带着一小盒玉米粒喂湖边的野鸭，野鸭屁颠屁颠奔向沈鸢，一瞬间他明白了“趋之若鹜”字面意思所描述的场景。眼前的绿头鸭不怕人， 见沈鸢手里还抓着一小把玉米粒，凑过去要用嘴钳他的手。

“好了，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沈鸢做出倾倒的动作，以证实他所言非虚。

“学长？”背后有人试探着叫他， 沈鸢回过身， 在命运之手的推动下，他又和裴凛宿命般地相遇，不过叫他的是颜星。

“学长， 上次你帮我宣传话剧社， 纳新活动很成功， 多谢学长帮助， 我想请你吃饭。”颜星加上一句，“和裴凛一起， 就在学校电视塔的旋转餐厅，想问问你哪天有时间。”

电视塔是全校第二高的建筑， 颜星的话剧社在社团招新当天一枝独秀， 大获成功， 报名比预想中的还要多。为表谢意， 颜星准备包下整个餐厅，称他和裴凛一起请客，为给他们创造机会堪称用心良苦。

“我最近都有空，时间你们随便定。”裴凛在看他，沈鸢看过去，裴凛却移开视线。

“谁说我要和你一起请了？”裴凛反问道。

“虽然你招新的时候没去，好歹也是副社长，正副社长请客理所当然。”为了让裴凛的加入合情合理，颜星撒起谎信手拈来，张口就来。

“我不感兴趣，你非让我当的，怎么请客吃饭我也要参与啊，我不去。”价位他了解，裴凛一想到点菜时他会因囊中羞涩而犹豫不决，拒绝了邀请。没有什么比在喜欢的人面前畏缩不前更让他难堪。

颜星一脸恨铁不成钢，沈鸢猜想颜星可能答应打赌之后反悔，退出竞争想把他“让”给裴凛，借答谢的机会撮合他们。

“我先回去了，具体时间你定好之后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可以。”沈鸢答应下来这场饭局，静观其变。

约定的日子，裴凛在外边望向电视塔，再次体会到贫穷的苦涩。很难有人不喜欢学长，颜星一开始为了激他才说要追学长，在相处中说着说着当真了怎么办？

学校里多得是成绩优秀、家境优越性格也好的人，其中大部分是他的情敌。裴凛扪心自问，自己除了长得比他们好看之外，其他也没法和他们比，他摒弃纷繁的思绪，回宿舍继续学习。学习之前，他登上以前的n个游戏账号截图，在闲置网站挂出小号，能赚一点是一点。

裴凛家中他的物品都搬到了学校，一家三口人名下没有任何房产。他从衣柜拿出一套西装，预备舞会穿。

一年一度的冬季舞会来临，沈鸢谢绝所有人的舞伴邀请，在舞会当天一早乘机和洛新乔潜逃到附近的风景区，顺便拍摄vlog记录此次出行，等舞会开始才回学校，直奔双子塔顶的玻璃房。

通往楼顶的门因临近年底期末阶段，加上前不久的劫持事件，几日前全部上锁，沈鸢提前向保卫处借到钥匙，下楼买奶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