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在下白毓洲。”沈鸢走到刚才的年轻人身边向他打招呼。
“你好,我叫陆池。”对方向沈鸢伸出手。
沈鸢和陆池握手,当作正式认识。他打开携带的手提箱,将装着的干粮分给工人们,又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披到其中唯一一位老人身上。
这件黑色大衣是白毓洲的父亲留下的,白毓洲生活简朴,衣服足够厚实防风,便没再添置冬衣,哪怕大衣随着长久穿着起了球,也正因他一冬天只穿这一件外套,被司徒亦桓嫌弃老土穷酸,活像个土老冒。
“没关系,我不冷的。”沈鸢接过陆池递过来的杯子,将热茶放到每个人桌前。
一位神父从里边的房间走出,询问陆池刚才发生的事情,又向大家介绍道:“我是这里的神父,大家可以在这里过夜,或者我和小池护送你们回家。”
“这样吧,我和他们顺路,可以送他们回去,您留在教堂就行。”沈鸢看向神父。神父身材高大,黑发绿眸,外表上是典型的西方长相,中文说得十分地道,和当地口音几乎分不出差别,系统却检测不出对方的具体身份。
“宿主,对方就是此世界的异数。”系统提示道,“他的精神力处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但由于世界的上限,导致顶端水平也不高。”
未来的人类发展这么快的吗?他穿到民国有什么目的,是要挑起纷争还是战争贩子?沈鸢问系统:“你是说未穿今?要不然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不远万里过来就为了盖教堂?”
“宿主,这里所处的时期非常关键,若是他在世界中兴风作浪,有可能引发世界坍塌,您也会被困其中,希望您多加小心。”系统又说。
“我会的。”沈鸢说。
沈鸢没和工人们坐在一起,那边离暖炉更近些,他一个人在长椅上抬头看离他很近的彩窗。移开视线时,他的余光却感觉彩窗的颜色变换了一下,转回视线,什么都没有。他想盯着彩窗看一会,陆池坐到了他身边。
“谢谢你帮我解围。”陆池捧着一个苹果,将它塞到沈鸢手中。
这天是西方节日中的平安夜,他的世界里,这一天朋友或者恋人之间会互相赠送苹果,取其平安之意。陆池最多也就当他是朋友,但沈鸢还是被陆池的举动弄得脸红起来。
眼前的人笑容温和而清朗,单纯地想向他表示感谢,他呢?还在想怎么和这位命中注定的恋人再续前缘,想得有点远。
沈鸢低下头握住苹果,抬眸看着陆池:“啊……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他暗暗唾弃自己不合时宜的脸红,收敛神色认真道,“你为什么会被那帮日寇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