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江鹤同柳氏两个立在码头,远远的望着船离开。
“老爷,给母亲准备的人手已然够了,您也不必太过担忧。”
柳氏见蒋江鹤一脸愁容,遂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腕,轻柔安慰。
“只怕是我们做晚辈的并不尽心,故而母亲方才不愿意留着。”
蒋江鹤说完,甩开柳氏的手,自顾自上了马车。
柳氏为难的立在原地,眉头微皱。秋分走上前,搀住柳氏胳膊。
“这死老太婆真是不叫人安生,好端端的偏要走,这不是故意给您难看,给老爷上眼药吗?”
“闭嘴,若被旁人听见,你脑袋还要不要了?”
柳氏连忙低声呵斥了一声,这秋分办事虽然利落,但是嘴上的确是有些无所忌惮,容易招惹祸端。
“太太,如今咱们后宅就全是您的地盘了。您如今也不必做小伏低,小心翼翼了。”
秋分却不以为然,抿唇说道。
“如今走了,终归还是要回来的。”
柳氏好看的眸中蒙上一层灰色,她转头望向那平静无波的江面。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逐渐开始厌恶起老太太。
那怨恨的种子越长越高,的确是能够将人的心智吞没的。
“太太,您说什么?”
“没什么,回府吧。”
柳氏摇摇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