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呵斥一声,着实是看不来柳氏的做派。
听了这话,柳氏呆呆的松开了手,她转身看着老太太,一双泪眼可怜兮兮。
“老太太,月儿和泽儿也是您的孙子孙女啊,您就真的这么狠心?”
“她就是这样,太太,我先前就跟您说了。这个老不死的最是心狠手辣,并且从来都不会把我们正房的嫡子嫡女当回事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自己生的嫡子嫡女活不下来!她就是嫉妒!”
立春大喊一声。
最后一句话说的老太太心口猛地一堵,老太太有些诧异,直到看见帕子上的血点。
“老祖宗!”
喜鹊头一个发现异样,也没心思再去管立春,连忙跑到了老太太面前。
看着老太太突然变得惨白的脸,喜鹊皱眉,心中暗道大事不好。
“快去叫大夫!去把清河所有的大夫都请过来,还有,去把老爷请过来!还有南安太妃,这件事不要惊动旁人!”
喜鹊捏着一把汗,看着老太太的神色便知道事情不小。想必是立春说的话太重,将老太太刺激到了。
不过此刻她不能慌乱,否则事情若是闹起来,那便是整个清河都要来看蒋府的笑话。
“太太,你别哭了!”
见柳氏在旁边懵懵懂懂的,还在抹泪。喜鹊跺脚喊了一声。
“先把老祖宗抬回仁清堂,人都不能动了,你们还拽什么。快去将上好的锦缎叠成席子啊,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