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霜降开口,有些为难的瞥了一眼含冬。含冬摆摆手,连忙自顾自的出去了,顺便将帘子关上,免得外头的人听见。
“不知道是谁跟姑娘说的这些话,奴婢只知道老爷说过,在咱们府上是断然不可以有什么嫡庶之论的。先前姑娘也从未端过自己嫡女的派头,为何如今成了这样?”
霜降虽然只是个丫头,但是幼年有娘老子的庇佑,也是读过些许书的。
往常蒋江鹤就常说,不准分嫡庶。老爷虽然是正儿八经的长房嫡子,也是从来没有苛待过自己的庶弟庶妹的。
老太太是续弦过来的,是后娘。但是老爷从来也都是尊重的,在蒋家,礼节重于天。若是大姑娘这些话被有心人听去了,难免是要大做文章的。
“霜降姐姐,怎么连你也向着四妹妹说话。”
蒋月素来跟霜降亲厚,听了这话,心中更觉得委屈。
本来就只是一个小丫头,不过五岁,如今只觉得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都被那个刚出生的小崽子抢去了。
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个孤苦无依的人,顿时眼泪便涌了上来,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霜降忙忙的哄了许久,又是给糖吃又是讲笑话的,却还是不见好。最后只能竖起三个指头来,跟蒋月保证。
“好姑娘,奴婢这一生都是向着你的。不管日后有什么事,姑娘都是奴婢最看重的人,别哭了。”
蒋月听了这个保证,方才停了眼泪,她泪眼朦胧的瞧着霜降,轻声道。
“那你跟我写张条子。”
“还要写条子?”
霜降愣了愣,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