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将白大夫叫过来。”
“是。”
白植来的很快,形色匆匆。今儿日头暖洋洋的,天气也暖和。白植走进里屋,先看了一眼蒋离。
原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这突然把他叫过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因为一个月内的小娃娃最容易夭折,所以白植是提着保命丸来的。
他笑了笑,将手放在蒋离头上摸了摸,
“四姑娘面色红润,瞧着甚好,不知是什么症状?”
“多溺,刚让她方便过,转而又弄湿了衣裳。”
巧娘低声道,她担心的很。
白植听了这,也并未当回事。他将那湿衣裳放在鼻尖闻了闻,“没事,只是小事罢了。小孩子偶尔这样没什么大碍的,我开一张清热的方子。”
原本这样的症状是用不着吃药的,但是白植伺候惯了这些主子们,深知他们很多时候皆是心病。
若是不开点药,恐怕他们也放不下心。
白植很快就开好了药方,又拿去给老太太瞧过了。
喜鹊掏出一袋银子给他,一路送到了仁清堂外头。
“有劳了。”
“都是小生应当的。”
白植被送出了仁清堂,转身往外厅走。没有料到出角门的时候居然正好碰见了出门买东西回来的含冬。
含冬怯生生喊了他一句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