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霍砚徵微微蹙眉,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地问道:“你想如何孝敬皇叔?”
如何孝敬?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过。
以前哥哥一说这些,母亲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说让哥哥早些生个孩子叫她一声祖母,就是对她最大的孝敬了?难不成她以后也要有个孩子来孝敬皇叔吗?
想到此处深觉为难,小脸拧到了一起。
泡沫
霍砚徵打量着她的神色变幻莫测,时而明朗,时而发愁,他淡淡问道:“怎么?只是口上说说哄骗皇叔?”
她反驳道:“才没有。”
“那是怎么孝敬?”霍砚徵锲而不舍,穆陶陶眨巴着眼睛,战战兢兢的回道:“我长大以后有个孩子让她叫你皇祖父?”
霍砚徵心口一滞,抬头看看天,虽是腊月里但是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但此时一阵狂风刮过,刮得他透心凉,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孝敬?”
“大可不必!”
听着这话,这语气,对她说的不是很满意?还很生气?
穆陶陶拧着眉,抓着霍砚徵的衣袖晃了晃,眼神有些无助,喏喏道:“我以前听见母亲就是这么对哥哥说的呀。”
“皇叔你不喜欢么?我再想想,你别生气!”
霍砚徵听着,神色未动,只听她继续道:“你放心,我长大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