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陶陶愣了一下,努了努嘴,“可你那天也没同我说清楚,我与你说话你也不高兴,我让你吃甜点,你还说你以后都不吃了?我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你就变脸了,睡前你还说给我做甜点的,点心你做了,可是你心头不痛快了,就怪我咯?”
听着穆陶陶这一通数落,霍砚徵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深吸口气又努力撑出点笑意,小孩儿真是记仇哇。
“都是皇叔的错,没有提前与你说清楚,甜点以后也还吃,那天就是心情不太好,你别和皇叔一般计较行不行?”
穆陶陶挑着眉,瞧着霍砚徵轻声细语的模样,点了点头:“好,下不为例。”
霍砚徵抿着唇没忍住,便笑了起来,他还没敢对她说重话下不为例,她倒是先说起来了,不论如何可算是好了,柔声应道:“知道了,小祖宗。”
因为这一病,大雪融化了穆陶陶也没能出门玩,眼睁睁的看着雪化成水。
霍砚徵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想着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询问道:“陶陶,生辰快到了,有没有想请来与你一起过生辰的该写帖子了。”
她寻思了片刻回道:“我得想想。”
霍砚徵含笑望着她,眉眼间都是宠溺。
秋月站在回廊尽头望着此情此景,想着她收到的那封信,信中只有四个字——问主子安。
第26章 腊八 温热的气息穿过丝绸亵衣,落在了……
信是突然出现在她的枕头下的,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她不知道。
她原以为是家里人递进来的,但拆开一看字迹陌生,内容就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攥着信纸,她的手心冒出密密匝匝的冷汗,信从何处来?这王府里竟也有人潜藏在暗处吗?
那人为何忽然给她递了这封信,没头没尾的,让人想不明白。
霍砚徵并不相信她淸倌儿的身份,一直安排春晓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