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山,不伊晗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我此生非你不嫁,我们一定有办法化开这场危机的。你忘了我就是被郡主给喊过来参加那场聚会的,郡主那边我去说。”宋晗蕊抱着痛苦不堪的伊晗说道。
“陈琦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这俩人终于互表衷肠,互通心意了,下一步就开始办喜宴了。结果怎么又冒出个郡主啊,哎……”同锦兴看着屋内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说道。
“晗山说当时沈正宏也在,咱们不妨去调查下此人,如果能找到当时在场的侍女侍从了解情况就再好不过了,晗山头上的伤也来的蹊跷。”陈琦说道。
“晗山哥哥头上的伤好像是被人故意往石头上磕造成的,不过这伤来的也好,本来他还需要再吃几个月的药丸的,结果这一磕,倒是把之前的病症都磕没了,但是也是无比凶险的,万一他没有醒过来,一切都白忙活了,他之所以昏迷这么久也是因为这头上的伤势所致……”一旁的同锦夏说道。
“什么?还有这等事?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同锦兴埋怨道。
“我…… 我 你也没有问啊,我以为是救人时不小心磕着呢,结果你们都以为是在水里磕的……哥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我要回家,我想母亲了……呜呜……”同锦夏看着尹柏山和宋晗蕊你侬我侬的,自觉自己是彻底没有机会了,再加上还有郡主这一档子事儿,越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如果早点听哥哥的话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伤心。
“锦兴,看你把锦夏吓的,锦夏走陈哥哥带你去出去逛街,不理你哥哥了。”陈琦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看锦夏哭得这么伤心,以为的同锦兴说话重了,所以哄道。
“怎么到头来我反而成了恶人了?不就是说她两句嘛。至于嘛。”同锦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左右看看发现身边没有人了,气道。自己也一甩袖子,出去找乐子解闷去了。
蕲王府。 “禀王爷,尹公子现在已经完全清醒,身体也并无大碍,好好调养不日便可下地行走。” 给尹柏山诊过脉的王府医医官郭酰复命道。
“哦,那就好,每日都去复诊一次,待他能下地走路后,让他来见本王。”蕲王吩咐道,这可是女儿好不容易认可的人,一定得好好照顾好。
郭酰自是唱喏领命退下。
“郡主,您真的要嫁给那个您才见了几次面的人吗?安宁郡主周梦瑶的贴身侍女小英问道。
“只是看那人有趣儿罢了,谁说我要嫁给他的,咳咳……”安宁郡主喝完丫鬟递过来的药说道。
那日落水后,安宁郡主虽然被救及时,但是还是感染了风寒,现在正卧床静养。
“郡主这整个蕲州城都传遍了,王爷要给您和那位救您的尹公子完婚。”
“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快点说说父王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安宁郡主拉着小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