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被人跟踪了……”福伯说道。
“是嘛?去看看是谁敢跟踪我……抓来瞧瞧……”陈琦正准备去尹柏山家,走在路上福伯提醒他被人跟踪了,他倒是好奇起来,这镇上谁那么大胆敢跟踪他。
然后让人调转马车,换了个方向直接去了镇外郊区的一处荒废的宅子处。
“公子,人带来了是本镇醉香楼新上任的掌柜,尹柏同……”福伯像是丢垃圾似的,拎着尹柏同丢到地上。
“东家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了,就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尹柏同被发现后,想条狗似的跪在地上作揖求饶。
“说吧,为什么要跟踪我?为了那五十两赏银连兄弟情都不顾了?”陈琦看也不看他说道。
“东家,小的也是被逼到没办法才这样的……”尹柏同就把自己遭遇仙人跳的事说了下,“东家我若再不还钱,他们可是要把我的妻子拿去抵债的,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我就想着宋府也是急着办丧事,若是知道宋小姐的去处。请回去办完丧事,说不定还有钱给柏山,这也是好事啊……”
“好事?你就没有想过,那他们为什么知道信儿,却不回去?为什么宋府会把赏银从原来的十两增加到五十两?你这一报信儿,万一他们把找到位置,把人……”陈琦抹了抹脖子。继续道“你可就成了害死兄弟的帮凶了,去县衙里举报的事,也是你在搞鬼吧。”
“我没有,那不是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半夜酿酒呢,那天我在柜上,您也看到了啊……根本没有时间去啊。”尹柏同反驳道。
“半夜酿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可是你沐休回家,怎么会提前来柜上了?而且还那么早?还不打算承认吗?”陈琦逼问道。
“东家吴律有言,若知他人私酿而不报着等同连坐,我……我也是尊律法行事,即便是我不说也会有人说的。”尹柏同狡辩道。
“那天你明知我派人给他送酒,至于送酒的目的,即便是你不知,也能猜出是给他做什么的,他放着那么多酒不喝,偏偏自己酿,你觉得是尹家村里的人傻还是你傻别人都不去举报,偏偏你去了……结果县令大人判他无罪,如意算盘是不是落空了?说现在为何对晗山有这么大的仇?”陈琦紧逼道。
“都怪他,如果他不找你卖菜谱,我就不会被提升成为掌柜的,那么我就不会被人算计,找他借钱,他还不愿意,说什么钱是他治病的救命钱,想我从小操心他长大,换来的却是这般对待,你说,我能线下这口气吗,他不让我好过,那么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尹柏同痛哭流涕道。
“那么当时,你有和他说实情吗你可知他颅内淤血现在还没有清理完,现在还在针灸吃药。若不是同康堂的老东家对他青眼有加,他卖山参和卖菜谱所得的钱,都不一定够他的这些医药费,而颅内淤血若不尽快清除,可随时有性命之忧……这些他都没有和你说过吧。若你当时说出实情,说不定他还会倾囊相授,可你却偏偏用了另外的说辞……”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你在调查我们?”尹柏同像看鬼一样看着陈琦。
“没有,是我告诉他的,其实我早就怀疑是你举报我的,但是我不愿意相信,所以那天在村里,并未把我和你的谈话说出,是为了保全你,不想让你失去这份工作,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为了钱,想再出卖我一次,至于你说的从小照顾我,也只是管我温饱,连饱饭都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