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人喝酒吵闹声太大,被邻居说了好几次了,看不管用也就不再说了,尹柏山就说了刚搬家,高兴热闹热闹沾沾人气儿,明天就不会了。别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当晚本镇大户,宋府后院火光冲天,走水了,全府上下的人都去拎着桶去后院厨房灭火去了。天干物燥的,加上那个时候还起了风,火势渐渐大了起来。福伯趁着人乱的时候,摸到了早就在前一天晚上踩好点的。宋坤的卧房。用黑布把宋坤往身上一裹,床上伪装一下。就直接趁着夜色,七拐八拐的出去了。
宋坤的身体非常轻,福伯以为他已经死了呢,结果发现还有气息,若再继续下去,说不定过不了些时日便真是死了。这也难怪宋姑娘这么急着非得把她父亲就出去了,再这样下去,还真是死路一条,这把人被回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
福伯本以为此次救人比较难,结果就宋坤这个院子里人特别少,也就一个小丫鬟伺候的还算尽心尽力,但是也不能连轴转啊,总有累的时候,这不后院厨房走水,那丫鬟也被喊去救火去了,这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了。正好方便他行动。
陈贵乘马车接到他父亲后,就绕着镇子转了一圈,然后才停到离尹柏山新家不远的偏僻的小巷子里,福伯再背着人穿过两个没有人住的院子。来到尹柏山新家的后门。
后门没有关,他悄悄进院后,反锁了后门。进入尹柏山他们旁边的那间客房,那间卧房早就准备好一套干净的被褥,待他把人安顿好,换了衣服。来到三人待的那间屋子,敲了敲门。
“公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成了!走我们去看看……”陈琦这边正喝着酒呢,听到福伯这句话,就知道这事儿办妥了。率先一步出门。
“真的?”尹柏山惊疑的放下酒杯。
“陈琦那会骗你,走走,赶紧去看看……”同锦兴拉着,尹柏山一道出了房门。
几人来到放置宋坤的房间,看到床上那枯瘦嶙峋的老者,气色非常差,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眼前的这一幕和爷爷那时生病卧病在床何其相似,也是瘦的皮包骨头,但是好歹还是清醒的,眼神清明,到最后还能和自己说话。可这位老者就那么躺着,好似死人一般。看不出一丝生机。
“锦兴,你赶紧去看看,看他还有没有救!”尹柏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紧一旁的同锦兴,焦急的问道。
“好好,我这就去看看,早知道就让锦夏留下来了,看诊这块儿我也就会个皮毛,……”同锦兴对行医不感兴趣,医术学个皮毛,但是对草药却是能背诵成章的。同锦兴来到床前,给宋坤诊起脉来。
“奇怪,这脉息正常,除了身体虚弱,其他病无不妥,为何一直昏迷不醒呢,这也难怪那李氏会信这巫蛊之说,以冲煞祭之,哎……”同锦兴摇了摇头。
“怎么样没有救了 ?”尹柏山看到同锦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还说着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的话。
“这个明天让我爷爷来看看吧,他见过的病症多,说不定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学了个皮毛,但是也能看出,宋员外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我怀疑他是被人下了药,才昏迷不醒的,即便这宋员外最后死了,也是因医治无效而亡,宋姑娘即便是想给宋员外伸冤,估计也是查不出证据的。至于是真病还是被下药,得等我爷爷看了之后才能定夺。”同锦兴收了手,对尹柏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