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爹还有学生?还是当官的?我怎么不知道?”尹柏山吃惊的问道。
“嘘嘘,小声点,他是邻县的人专门去拜到你爹门下读书的,虽然有传言,但是并没有得到证实,今日看到他对你这么温和,想必是你爹门下的学生没跑的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公正严苛,不然也不会在一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得到升迁……”
陈琦已经让陈贵去找人搬东西了,这东西可都是机密,虽然他看不懂,这些锅啊什么的,但是能提纯酒就是好东西,肯定不能让外人看了去,现在案子已经判了,得赶紧把尹柏山给弄到府城去,这边人手不足使唤不上,去了府城,都是自家的家仆,机密不容易泄露。而此案也已经让尹柏山对村子的感情更淡了,让他去府城的话就更好说话了。
陈贵很上道,一会儿就带来了一匹黑布和几个醉香楼的伙计,他先把那些器皿用布给包起来,然后才让人给搬到马车上,那三坛酒,拿了两坛,留下两坛,请衙役兄弟们喝,还有那么多人没喝过,陈琦就抱走了一坛,回去品,这酒后劲儿有点大,现在有点醉了,那位最后没有音儿的师爷,在县令制止他继续发难后,自己靠着柱子睡着了,看来他也是喝了这酒,不然怎么会醉,估计喝的还不少。
自此,醉香楼新出的烈酒,还没有售卖就已经名声在外了,天气渐凉,喝点烈酒更容易解乏和取暖,而那些大户,则是为了品酒,都在等这酒什么时候上市售卖。
“晗山,经此一事你还是和我一同去府城吧,在那里没有人敢这么对你……”陈琦和尹柏山此时已经坐在县城的醉香楼包间。
“宋家镇我还有杂事未了,暂时走不开……”尹柏山看着宋晗蕊也在一旁欲言又止道。他确实是想离开尹家村,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只是答应过她的事还是得做好才能放心的离开。
“走我领你在这酒楼里转转,宋小姐,就劳烦你在这里先歇息歇息,我们兄弟先去转转可好。”陈琦对宋晗蕊说道。
“陈公子你们请自便,我就在这里待着,等你们,你们去吧。”又在窗前的宋晗蕊转身对两人颔首道。宋晗蕊心里也是比较着急的,父亲还没有救出来,尹家村又有人针对他们,继续待下去,时间越长就越……
“晗山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还有你路上要我办的事究竟是什么?”陈琦把尹柏山带到另外一间房间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宋员外,晗蕊的父亲,已经昏迷很久了,我想把他从宋府里弄出来,找同老爷子给瞧瞧看还有没有救,宋府守卫森严,我又不会武功也翻不过那高墙,人单力薄的,只能找你帮忙了。”尹柏山倒是没有提家产之事,只是想把人给弄出来。
“这……总得先打听打听情况吧,总不能莽撞行事吧,说来就来?”陈琦为难道。
“我早已打听清楚了,给宋老爷看诊的一直都是积善堂的大夫,还不带换人的,而且那个大夫沽名钓誉不说,还医术不精,常常把轻症给治成重症,虽不致人性命,却着实害人不浅,偏偏声望还比医术精湛的同康堂的要好。所以我才担心这宋老爷再继续被治下去,恐怕真的再无转机的机会了……”尹柏山也是在打听到这些后,就开始想着把人弄出来先治病。
“但是你要把一家之主,还是昏迷不醒的病人从那深宅大院给带出来,而且他身边想必也是有丫鬟仆人伺候着,这……这谈何容易啊……”陈琦傻眼道。
“其实也不难,因为他的那个院子总共就几个仆人,贴身侍奉的,也就一个贴心的,其他的能跑都跑了,都在那位李夫人的院子里伺候着呢。”
“这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莫非……”
“是晗蕊的贴身丫鬟采秋,当时受李氏胁迫,给晗蕊下了蒙汗药,把她送上了花轿,如今后悔说要帮晗蕊,这事暂时不要和她说,我怕她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救不出来,那一切就都白搭了,不过我还是信不过她,又使了些钱,从其他人口中也打听到一些事,和她说的差不多,只是宋府内院之事,不让外传,所以外界也只是知道宋员外现在还是卧病在床,是昏迷还是清醒不清楚,毕竟上了年纪的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所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尹柏山踱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