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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看到他们几个被小吏领着进了县衙,有好事着走近探看,被守门的衙役轰走了。

尹柏山带来的酒和炼酒器具也一并拿了进去。大门一关,准备开堂审理。

并没有像电视中所说的两边站立的捕快会敲着水火棍,喊着“威武”二字,而是只是把水火棍撞击地面的声音非常响,然后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声“县令大人到!”才安静下来。

尹柏山他们暂时还在县衙大院里站着,等着人喊他进大堂才能进去。

也只有尹柏山被另外两个衙役吏看着,站着大院那条宽敞的石板路中间。一路随行抓他回来的那两位显然是去回话去了。

陈琦和宋晗蕊,则在一旁,因为他们不是疑犯,所以身为家属旁听只能站着一侧,大人审案也只能在大堂外旁听。无召唤不得进。

尹柏山左看看右看看,这县衙外面的门面看着很气派,里面却是破破烂烂的。不过地方倒是宽敞。还没有等他细看就被召唤入大堂受审。

“去把大门打开,让百姓在大门外观看本官审理此案。”县令曹生在看到尹柏山不卑不亢态度淡定的走进大堂,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那随从唱了喏,便走到大堂外对门里看门的衙役道“大人有令,百姓可在大门外观看本案审理。”

衙役拱手行礼后,应声开门然后抬来一个三角架的拦门拦阻挡百姓进大院。

“小生尹柏山见过县令大人。”尹柏山对县令没有行跪拜礼,而是拱手行了书生礼。他现在穿的是长衫,由于无长辈为他行加冠礼,所以他是以簪子和逍遥巾为发饰。无头冠和帽子。而今天宋晗蕊不知为何竟然只给他束了一半头发上去,看着和孩童发饰一般,孩童是两只发髻披着一半头发,他呢是束一个发髻,也是半披着头发。这种发型一般都是满十六岁尚未行加冠礼所用的发型。尹柏山正经起来,还真有书生所带的书卷气,只是他平常谁见他都是眯着一副眼笑眯眯的的样子。即便是正经也没有几分钟,就又是常态了。一副你随意怎么弄我就这样无所谓的样子。这次看他这么正经,可见他对此事的重视。

“大胆,见了县老爷还不快跪下行礼。”曹生身旁的文书先出声呵斥道。

“哎……无妨,既然是读书人,即便是没有功名在身,本官也允他不跪。”县令曹生制止道。

曹生也是在提高读书人的地位,本县还是不富裕,多数人家的孩子都没有入过学堂读书,反而是外县好多学子跑到他孟县来蹭秀才名额,高手众多,不然尹柏山的父亲当年十六岁就考上本县案首轰动一时,每年的案首都是被临县的学子拿走了,哪里轮的上本县学子,可你又不能禁了这些学子,因为本县秀才数量不够对当年县令也是有考核的。他是知道尹柏山在恩师去世后是没有再读书的,既然他以学子相称,不想下跪,那他顺势免了他的跪拜也未尝不可。

“你就是尹柏山?就是被同村人举报私自制酒的人?”曹生看到和恩师长得如此相像的尹柏山激动的走下公案,绕着他转了一圈,问道,县令摸着他那几缕薄须眼神就像是鸡儿见到米那么激动。

尹柏山心里想着完了,这县令怎么看着他眼神这么发亮,就像猫见到鱼儿那样,那么猥琐。难道这县官又是个贪官?尹柏山强忍着不适拱手回道“小声确实是尹柏山,但是并无私自制酒,只是把原有的酒提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