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晗蕊听同锦夏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那日父亲突然晕厥,慌乱中是继母李氏派人请的大夫,等自己得到消息赶到时,大夫已经到了,然后即便是换大夫也是李氏一手操办的,自己看有大夫诊治并开了药,便衣不解带的在一旁伺候。父亲昏迷那么长时间没醒过来,也给了李氏给自己设陷的机会,如此想来父亲之所以醒不过来可能和大夫有关。
可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和父亲一起出商巡视商铺,父亲就说头晕身体疲乏,请大夫看也只是说过于操劳,需要多多休息,所以自己就承担了生意上的大部分的伙计,不在家里还好,一回到家里父亲竟然精神甚好,还不怎么休息睡觉,她就觉得奇怪,只是父亲无征兆的晕厥,然后就昏迷不醒,她只当父亲是突发急症,现在细想可能是李氏早就计划好这一切了。宋家把她赶走后,整个宋家都是她的了…… 不行她必须把父亲救出来。
“喏,这个就是您看看,我现在开始接受治疗的话,这上面的药我还能同时用吗?”尹柏山从怀中拿出早就写好药名和剂量的纸张递给同仁和问道。
“今天先把这针给扎了再说,方子等一一会儿我给你开,今天先抓几剂回去。”同仁和看着尹柏山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给面子说道。然后示意身边的同锦夏去拿银针给他行针。
“哎……这银针消过毒没?老爷子怎么不是你啊,怎么让一个小孩子来呢,他能行吗?”尹柏山看着同锦夏拿出针灸包,铺开抽出一根银针向自己靠近。他扭过脸抱着头离他远远的说道。
“什么小孩子,我都已经十八岁了,是大人了,而且我跟着爷爷研习医术十几了好吗,就区区几个穴位的针灸,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你怕什么。”同锦夏看到尹柏山居然质疑自己,反驳道。
“放心我这孙儿,在同康堂除了我就数他最好了,放心医不死你的。”同仁和说道。
“那这针总得杀杀菌消消毒吧,上个人用完你就直接收起来的吗?你不怕交叉感染吗?”尹柏山看着旁边看那张纸上的药方看得痴迷的同仁和不帮自己还肯定着同锦夏的医术。
“消毒?杀菌?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们当然有用热水煮的,肯定不能你用完了不清洗就给下个人扎啊。”同锦夏说道。
“那现在你再拿个灯热火烤烤再给我用,我主要怕细菌感染了。别介我本来还能活一段时间,结果细菌感染几天就挂了,那可得不偿失。”尹柏山抱着后脑疯狂的摇头道。
“好好,我这就去拿蜡烛炙火烤下,再给你行针。”这人事儿还真多,刚护山参跟护犊子似的护着,说自己不惜命,结果开始要给他行针时,居然这么怕。同锦夏心里吐槽道,但是还是去拿了蜡烛烤了烤银针,本来行针前是需要再烤一次的。而他现在用的这幅银针是刚做好的,第一次使用自己的针,虽然也是开水煮过的,以为没事,结果这人非要再烤一次,那也就听从他的再烤下。
“不对,同老爷子这小子都没给我诊脉,他怎么知道扎那几个穴位。”尹柏山看着针就要落到他的头上了,他问道。
“取风池,风府,大椎,天柱,后颈,至阴,六处,待结束后取阳白,太冲穴两处留针半盏茶。”(随口乱编情节需要,无实验依据,请勿乱用。如若出事后果自负)同老爷子没有回他的话直接说了几处穴位,让同锦夏行针。
尹柏山看了眼看戏似的同锦夏,老老实实坐正,让他行针。就蚂蚁咬了下的感觉,六处穴位一扎头脑清明,之前隐隐作痛的后脑也感觉一股清凉涌入,舒服多了,至于留下来的这两根银针不知为何要等半盏茶才取出。
“留的这两根是为了帮刺激血脉循环,针灸是辅还需配以药物加以治疗,时间比较长,你且忍忍。”同仁和从视线那张纸上移开,不等尹柏山问就先解释道。
“哦好吧,这针扎过后,满舒服的,头也不是多沉了。看来针灸还是有一定效果的,古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