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力别着斧子和麻绳,前面你还和我说过家里没柴烧火做饭,才多大一会儿就忘记了?年纪轻轻就记性不好了?”大爷没好气道。
“不好意思啊,大爷,我可能忘记了。”尹柏山不好意思道,他忘记之前和大爷说过什么了。
“砍柴不能这边砍,这边离河道近,树都砍了,这山石落下,可都把河道堵了,那么河边的村子可就要遭殃了,要再走上一截路,到那边的山谷里去,那边环境适宜,适合树木生长,今年砍的明年就又长出来了。而且离河道又远。呐你跟我来吧。老夫带你过去。你是第一次来山里吧。”大爷在前面边说边走,健步如飞。
“是的,我第一次来,不大识得路。”尹柏山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跟着,怕一不小心跟丢了。这怕山实在是太累了。
“小伙子你是谁家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可又记不得你是谁了。”老爷子在前的一块山石上坐着歇歇儿边擦汗 ,边看着下面汗流雨下,气喘吁吁的尹柏山问道。
“我叫尹柏山,尹隆德的孩子。”尹柏加快几步,坐在那位大爷旁边,断断续续说道。
“什么!你就是,就是那个……”
“对对,我就是那个搞臭尹家村名声的,地痞无赖,尹柏山大爷你慢点,这是山上别摔着了。”尹柏山拉着大爷的衣服,承认道。
“我就说嘛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这小无赖……”尹隆纪看着这个已经和之前样貌大不一样的尹柏山没好气道。
早上他六哥尹隆秋还和他说起柏山的事,他还说狗改不了吃屎,说不定过一夜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本人。还真和他说的一样,身上见不到一丝戾气,温温和和的,虽然这身装扮,头发散乱衣服穿的也是七零八落,这脸上还有几处小伤口,这黑眼圈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年纪轻轻的爬个山都累成这样,等会儿砍完柴,看他怎么把柴弄下去。
“歇够了吗,快到了,看这天色,快中午了,得抓紧了。”尹隆纪没有说什么,起身就又向前走去,刚喘了几口气,还没有歇过来的尹柏山只好认命的爬起来很上他的步伐。没办法尹柏山的身体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弱的不行,头上的伤今天看样子没有流清水了,也幸亏没有发烧,不然这日子可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这位大爷一听到他的名字,脸色都不一样了,刚还谈笑风生的,现在就一副冷淡的模样。看来这人品真的事坏到极点了。
历尽艰苦终于到了他说的那个山谷了,人原来都在这儿啊。他就说嘛村子上没有见人,怎么地里就零零散散几个人,在除草,或者是查看稻子情况。除孩童就没有见到几个成年男子。原来都在这里砍柴啊。
村子里有项重要的收入来源就是砍柴卖钱。尹隆纪算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了,年轻人嫌这活累,大都跑镇上或者城里打散工了,留在村里走不开的,要么打柴,要么去更远的深山里打猎。尹隆纪闲不住,他打的柴一般是自己家里人先用,再然后剩余的才拿去镇上卖。这次是家里存的柴不多了,他才来打些回去备着的。一大捆柴可以用好几天,但是也快到秋季了,虽然这里的冬天也不是很冷,但是多备点柴还是有用的,这里大多数砍柴都是备着收稻子时用的。而只有尹柏山是因为家里没有柴做饭才来的。
“八爷爷您来了,呐您打的柴在那边呢,大家砍好的柴都在那边放着呢”一个和尹柏同年纪大小的人看到尹隆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