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钱你能买什么。你自己看着买吧。”宋晗蕊说要扭头就回了屋。
“哦”一升米十几文那一升米是几斤啊。一升等于一公斤,一公斤等于两斤,2斤米十几文也不便宜啊,一斤米好几块了。现代工业发达米价不是很贵四五块钱一斤的米就已经是比较好的了,她工资也不高,偶尔煮点饭买的也是超市卖的三块多一斤的平价米。
古代工业不发达,粮食产量不高,贵点也正常。
伊晗穿好那件外衫,找了个腰带在外面系好。留了一串四百文的,带了六百文去集市。集市的路怎么走?鼻子下面是嘴巴,不会问嘛,真笨,自己拍脑袋一下。嘶……拍到伤口了,还好这边的头发干了,伤口也不流清水了。
没有梳头,我就说出去有点怪怪的。没有皮筋怎么扎头发?
摸摸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有了,伊晗走到刚晾衣服的竹竿旁,挑了一件带子比较长的中衣,一把把一带给玩扯了下来,用手当梳子,把弯着腰把半干的头发拢到一起,用手中的带子束了个高马尾,也不平整就这样吧,现在还爱什么好儿。整理整理衣服,揣着那用油纸包着的四百文钱,这钱也不知道用什么油泡的,居然没有生铜锈,换了根绳子用油纸一包,揣在怀里也不会把油染到衣服上,和宋晗蕊说下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就推开那摇摇晃晃的小院大门出去了。
刚推门就看见几个缩回去的脑袋,?这是怎么回事,这边住户也不多啊,怎么凭空出来这么多人,正好问问他们集市怎么走。
“那个这位大娘,请问集市怎么走?”伊晗走到一位挎着篮子,看他走过来显然有些慌乱的村妇问道。
“去去谁是你大娘,尹柏山,你别仗着你辈分大就占老娘便宜,我可是伊二强的媳妇,按辈分我还得喊你一声山叔,你喊我一声大娘是想折老娘的寿吗?”看着像是比较好说话的妇人,居然这么点泼辣。
伊晗不现在她知道原身的的名字叫尹柏山了,以后就叫尹柏山了。摸了摸鼻子道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那个二强媳妇那你知道集市怎么走吗?”
二强媳妇没有想到,剃了胡子的尹柏山看上去那么年轻,还这么好看,本以为他会破口大骂,可却这么的客客气气的。至于她为什么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个人是尹柏山全是因为她丈夫尹二强,尹柏山之所以这么的臭名远扬,全是因为尹二强带坏的。本来尹柏山父亲去世时就已经八岁了,靠着他父亲在村里积攒的名声,和薄产,还有族兄尹柏同的照扶,除了懒点也不会过成现在这样。
全因长他几岁的尹二强带的,当时的尹二强也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孩子,跟着寡居的爷爷生活,和尹柏山命运相似,也是父母早亡。两个孩子不知怎滴玩儿到一块儿了,先是在村子里偷鸡摸狗,再到镇子上打砸抢。就是收保护费。
尹二强在他爷爷临终前发誓收了心,然后娶了他相好钱寡妇,现在正正经经的做事养家,而尹柏山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二十多了还没有人愿意寄给他。
本来是听说打算娶他那个在楼里卖的相好的,可不知怎么了的看上了宋家的大小姐,远近闻名的美女,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就他这样的名声,得亏住在村边,不然早就被赶出村子了,要不是族老们不仅和他是一脉,还念着他父亲尹隆德的好,村里唯一年纪轻轻就考中秀才的人,还是本县的头名,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去考举人的路上遇见了尹柏山的母亲,然后弃考不再科考,在村里来办学堂,安心做个教书先生,当年可是让镇上那些有钱人家的学童送来读书的。当年也是从他手下出了好几位年轻的秀才公的,后来尹柏山的母亲程氏病重,学生就收的少了,他家的这院子还是当年那些学生的父亲出资盖的,旁边就是学社。
当年可是把尹家村的族老们风光了一把。可惜福薄命薄,就下这唯一的独苗苗,要不他爹有学生正好就任本县县令,念着恩师的好,对这位臭名昭著的二流子还照扶一二,他这房子估计也就不是他的了。不然他尹柏山在镇上横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人找他寻仇了。不过良心未泯,做什么事都是见好就收,也不赶尽杀绝。只要看见他就躲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