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袖儿回身看了他一眼,乖巧地点点头,伸手够了一朵花,簪在萧懋发间。
萧懋命人取来安神的药碗,亲手握着汤匙一口一口喂了个干净,只等人睡了过去,才伸手抱起萧袖儿,往外走。
“这样稳妥些,不必告诉孤你们往何处去,总有一日孤会有办法去接她的。”
他发间的花依旧簪着,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倒是把露水洒了个干净。
“你替孤陪她几日。”
秦稚坐上早已备下的马车,充作赶马的车夫。趁着此时消息还未溢散开去,正是把人送出去最好的时候。
第70章
若说长安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芙蓉园也好不到何处去。
自那日遣使归城后,萧崇便呕出一口血来,一头昏睡过去, 直在榻上将养了数日。
只不过不知何人有心隐瞒,天子抱恙的消息竟半分也没流露出去, 而长安来的书信一并被搁置一侧,无一送到天子面前。
如此一来, 上书陈情的萧懋越发惴惴不安。
崔村屡屡请见萧崇, 都被人拦了回来。
他时常觉得事出有异, 意图前往长安查探一番,却被人拦了回来,用的借口皆是天子病中, 无令不得任何人出入。
如此整整十日,直到杨子嗟领兵而去。
“杨大人。”
杨子嗟一身戎装,却也不像是要奔赴边疆的打扮,崔浔有心试探,出声喊住了他, “杨大人今日怎不曾陪陛下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