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一抬眼,看到那家b开头的店时,急忙对‘引路人’道谢,顺便把她谢到通往楼下的电梯。
等她进到那家店里,看表人已经在犹豫两款中选哪款好。
陈可从展示柜台里目测,最便宜的一块也要50万。
最贵的一款钻表放在侧面的大展示柜里,售价一千八百万。
店里有三四位顾客,比楼下需要排队进店的l家要少得多。
这家表店的店员经过统一的培训,全世界只要是他家的柜姐都是一种风格。
没有什么笑容,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
不会劝人买商品,也不会说些夸张的话。
顾客有问题,他们有什么就说什么,看上去不亲切,回答问题倒也朴实且专业。
虽然他们商品的价格可一点都不朴实。
“老板,你是要送客户还是自己戴?”陈可问。
“有区别吗?”
朽凌晟琢磨着两款机械表的款式哪款更好。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有必要帮助不懂这类品牌的老板科普更多选择:
“这家店太浮夸,送人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别家店。”
朽凌晟没理她的话,还在自己的意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