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建筑也可以排除了,应该是近10年建的,只是故意做旧而已。”
“也就是说只有后山了。”季初愁道:
“要是藏在山里,可太难找了。”
“那你还找吗?”骆博叉着腰,望着后面的荒山,认为难度同样大。
“找啊,我希望他们可以有新生的机会,你回去休息吧,我转转就回。”
“我跟你一起找,当锻炼了。”
这时,二人的摄影师跑出来,对着他们敬业地开始录像。
季初摘了个狗尾草,用毛毛扫着摄影大哥的鼻子,记仇道:
“就是你刚才吓我,啊?让我们扣分!”
给摄影大哥痒的直达喷嚏:
“导演让的,不关我的事。”
季初释怀地笑了笑,把狗尾草放到摄影大哥的衣兜里。
小镇依旧阴风瑟瑟,但因为有这些活生生的人陪伴,让他的内心感受到了阳光。
一行四人在荒山找了近4个多小时无果后返回。
回去后,季初喝了口水,开始他的直播。
最近他直播的时间不定,但观众的人数只增不减。 今晚大家都在问他和晟誉老总的事。
消息照片都已经发出去了,没有什么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