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想!
季初稍显慌乱:“不行,你没带套。”
“咱们什么时候带过套?”这下轮到朽凌晟掌握住控制权了。
“我们分居的这几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跟过别人。”
见季初忧虑的样子,朽凌晟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没有,我说过,我只与你做过这事,不怕你笑话,从小到大,你是我的唯一。”
季初不为所动。
好一个唯一,早有心把自己换掉。
再怎么唯一也只是日子没到而已。
就在他正卖力之时,季初说:“可是我有。”
朽凌晟:“”
感觉到他终止动作,季初体会到这句话的见效率实在是太速度了:
“我说我有过,我和别人有过。”
“你、有、什么?”
朽凌晟的眼神和语气像是不敢面对现状的懦夫。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