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朽凌晟把他手拨开,“你今天没去工作室?”
“没,不愿意去,我分析的视频也没人愿意看,没动力更新,而且你最近这么累,我想来帮帮你。”季初把他的转椅转向自己,接着顺势坐在他腿上问,
“用不用我当你的说客,帮你和那个叫顾乔的说说好话?”
他用手刮擦着男人的下嘴唇,柔声道: “或者,我满足他开的条件?”
“满足条件?”朽凌晟把鼻尖凑向他的脖颈,像是闻不够他的味道似的,狠咬了下问,“什么条件你都能满足?”
脖子上的草莓已经够多了,季初把身子远离他一些,
“还能什么条件,无非就是钱呗,多分他些就是了,再说解约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有哪会比晟誉给的条件更好,他怎么想的?”
“他不是一个逐利的人。”朽凌晟感慨道:
“18岁时他就进了公司,一晃5年了。”
就是这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话,让季初搭在他肩上的手微颤了颤。
“一个连自己生日都不会记的人……”
一种异样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他从朽凌晟的腿上下来,走到窗边,把视线看向窗外。
12月的广城还不算太冷,可他却觉的全身都在抖。
朽凌晟从后面搂着他,声音磁缓而低愁,
“人都是善变的,以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会一直留在公司。怕他觉得不自由,给他开了个人工作室,他还不满足,宁可付上巨额违约金也执意要走。”
手臂的力量太大,被他搂着的季初感到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