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有些莽撞了。”
他看向程扬,以长辈口吻开口,脸上试图挂起温和的笑容,可是程扬表情平淡,面对他的劝导,没有一丝慌乱。
见他神情不变,玄鸟头人以为他不信自己说的话,急忙开口道,“虽然你们那个羊角弓的确很厉害,可是鳍鲮部落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他们族人众多,而且武器也很厉害……”
“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这些?”
“什么?”
玄鸟部落头人表情一愣,他没想到程扬会突然这么问。
难道他就不关系自己说的那些消息吗,他们九黎就这么自信可以抵抗住鳍鲮部落吗?他们知不知道鳍鲮部落的实力有多强大?
程扬目光清冷,与他对视起来。
“既然鳍鲮部落这么强大,为什么你还要与他们为敌,来告诉我们这些?”
这是程扬无法理解的地方,在他看来,玄鸟、巫颐和鳍鲮都是同盟的关系,既然如此,那么鳍鲮应该算是他们的盟友才对,难道有一个强大的盟友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他要跑到这里来拆台?
没想到他居然直接问道关键所在,玄鸟头人脸上露出苦笑,也不再卖关子了,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鳍鲮虽然强大,我们却不算是他们的盟友,至少不是永远的盟友……”
“我们对鳍鲮部落其实不算很陌生,几十年前,我们南部和他们的联系也挺密切的,然后这几十年里,他们突然就不来我们这里了……”
玄鸟头人陷入沉思,他们南部所在的位置非常优越,处在一块土地肥沃的平原上,不仅有密林将他们和北部相隔,就是更南的地方,也是有不少的部落,但是他们与南部只见有一条很宽的河流,让那些人无法来侵扰他们。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南部部落日子一直很好过,每年都会定期举办交易大会,几十年前,可不仅仅是北部之人来参加这交易大会,鳍鲮所在的地方也是会有很多部落过来。
当年他们突然不来了,南部人还好奇了很久,最终也是猜测路途遥远,那里能想到他们居然憋出了这么大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