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柔道:“这也是安儿造化,经此一战,他血肉坚固、神魂凝实,魔修之路也更上一层楼。”
……
一路无话,飞掣车越过嵊岭,疾行万里有余,次日午时照例停顿。
梁安依旧沉睡当中。项苍与乔柔打坐一夜,趁此机会出来活动筋骨。方泉跟着下车,却见云溪谷内湿气蒸腾,即便烈日当空,也化不去漫天氤氲水汽。
“好地方!”乔柔打量四面地形,又采一点泥土仔细察探,忽笑道:“东南山岭宛转盘绕,西北丘陵环抱拱卫,再加地底一条暗河,正是藏风聚气、界水而止之局。只须略加改动,便可布下葬元伏冥阵……”
项苍道:“我神魂内丹正在恢复,只须撑过三日,便不用再怕了。”
方泉不懂他二人说什么,正疑惑时,一只白鹤穿越虚无,缓缓落在项苍面前,口吐人言道:“滨西顾婴,见过主公。”
项苍问:“幻雉妖尊动向如何?”
白鹤道:“幻雉妖尊已释放无辜平民,但她夺炉失败,郁结于心,只怕还会拿平民出气。”
乔柔闻言一叹:“世间诸般罪恶,自有天理去昭彰,我等行善积福,自消业障便好。”转头对项苍道:“宫飞花已兑现承诺,就放出她的本命翎羽吧。”
项苍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一个发簪,随手一抛,那发簪便化作一道彩光遁走。
项苍又问白鹤:“驭兽宗那边情况如何?”
白鹤道:“驭兽宗已结集屏南,有六百龙骑、两千鹫兵、八千虎战士,还有难以计数的虫师灵豸。他们祭起裂空大阵,只要主公打开远古遗迹,驭兽宗便会裂空而至,合力摧毁传承。”
方泉闻言,心惊胆战。
项苍面不改色,对白鹤道:“此行险恶,成败难以预料。你且退去,山重水阔任你遨游,不必再效忠于我。”
“主公!”白鹤一急,摇身变作人形,拱手道:“属下之志与主公一般无二,愿与主公一起,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找回银月祭司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