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赞叹过后,却见荷花瓣上有一只白蝶,初时不经意,仔细再看,惊骇道:“因果律!”双眼开合,目中神光一闪,即从白蝶身上看出一切因由。
“简直胡闹!”文士一声怒斥,又低声对白蝶道:“请乔大学士随我来。”一步跨越时空,返回书房里盘膝而坐。白蝶亦扇动翅膀,紧随其后,落在书房案架上。
不一会儿,时空微起涟漪,一个英挺男子从涟漪中走出,不是奚泓是谁?
奚泓见着文士,躬身拜道:“父亲大人。”
文士点点头:“泓儿来了。”
奚泓道:“孩儿来时,见莲池里开了一朵荷花,极美。”
“哦?”文士淡淡道:“你想骗走我,然后偷取秋水镜,是也不是?”
奚泓心下一惊,急道:“孩儿知错。”
“混账东西!你年幼时受乔大学士恩惠,今日却这般害她,枉顾我多年教诲,实在可恨。”文士一身斯文气质,即便骂人,也难失雅态。
奚泓却知父亲动了真怒,扑通一声跪下,却辩解道:“孩儿,孩儿只想借给宁弟弟,并无害人之心。”
文士见他如此愚钝,大袖一挥,骂道:“去折木峰思过十年,滚!”
奚泓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仓惶离开书房。
文士平复心境,叹一口气,对案架上的白蝶说道:“弦已改,辙请易,奚某稍后前来谢罪。”
白蝶扇一扇翅膀,须臾消失在时空洪流。
乔柔心神收回,抬眼一看,项苍巍峨守护身前,宫飞花犹在一旁聒噪,梁、方二人神色紧张,广陵真人一脸愁苦,满屋子病人苟延残喘。
她微微一笑,淡淡道:“因已纠,果可正,且看我一根弦咏因果之律!”勾指一挑,时空战栗,因果重秩,最后一根弦亦随之崩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