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他不浪, 也不是蹄子。”
厉飞扬裹起衣衫, 一耳光甩在梁安脸上,斥道:“贱人,胆敢为那小浪蹄子辩护!”
梁安被打得莫名其妙, 厉飞扬又掀起一股妖风,卷着梁安飞起落地,反复跌撞, 只消片刻, 便摔得他筋骨断裂、血肉模糊。
厉飞扬出够了气,又嘻嘻笑道:“死了没?”
“没……没死……”
“给我跪下求饶!”
梁安怔了怔, 撑起身子, 扑通一声跪下:“妖王……饶命……”
厉飞扬好整以暇地泡一壶茶,慢慢喝一口, 淡淡道:“臣服于我,便饶你性命。”
梁安浑身疼痛,原本快要晕厥, 听到“臣服”二字,忽有一股热血从体内燃烧。这热血冲击四肢百骸,直上天灵,将梁安瞬间激醒,他略一回神,才知自己被厉飞扬心术控制,作出许多羞耻之事。
梁安怒火中烧,站起身,嘿嘿笑道:“我乃天生王者、命中九五,血液中只有征服,没有臣服!”说罢,取出一条长鞭,振臂扬起,狠狠抽在厉飞扬身上。
厉飞扬轻蔑看着他,原想拂动妖气拨走长鞭,岂料这长鞭有紫光护持,无可躲避,便硬生生承受下来。
这一承受,便觉异常。
这一鞭打在身上,不但不疼,反而有如万千轻羽撩拨,挑起他满身欲念却又不得满足。厉飞扬一声悠长低吟,既愉快,又痛苦,愉快是因生平从未企及的舒爽,痛苦是因这舒爽如深渊沟壑,永难满足。
他满脸潮红,浑身酥软,匍匐地上,渴求道:“来……再来一鞭……”
梁安见罢,长呼一口气,心道:“鸩尾鞭法,果然有效。”看了看手中黑羽鞭,想起国师炼制时曾说:“羽者,轻也,撩拨也;中鞭者内心饥渴,如轻羽撩拨,唯饮鸩方能止渴。”
他笑一笑,见厉飞扬欲求不满的样子,心念道:“若非你以心术迫我臣服,激发我体内王族血脉,只怕此生就栽在你手下了。”
他扬起长鞭打了个空响,对厉飞扬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