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婧有些好奇地看了过来。
小厮打开了盖子,退开身去让众人看个仔细,一排十根一指长宽的小金条,总共两排整齐地摆放在那里,金灿灿的黄淀淀的,看着都有些刺眼。
梁婧杏眸微睁,意外道:“这是给我的?”
“正是。”
这不仅是酒方子的赏赐,还包括了红薯粉条的赏赐。
见梁婧不解的目光看了过来,柴子瑜勾了勾嘴角,解释了其中缘由。酒方子是因为赏赐了江州府百姓减税两年,故此不好再大张旗鼓地赏赐梁婧,故而便私下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梁婧这个献出方子的人。
而红薯粉条,则是关乎柴子瑜的政绩。
目前只是柴子瑜任职的第一年,红薯可以做出粉条的事情目前仅仅有琼阳县一个县的百姓受益。圣上收到了这个方子,也看到了琼阳县头一年的变化,心里很是安慰。目前即便百姓生活有所改善,却依旧还处于贫困线上下。
故而,圣上只好借此机会顺道赏赐了梁婧。以后等政绩真的做出来了,上头才能对梁婧进行论功行赏。
总而言之,她现在不能得到“名”,皇帝便给了她点“利”安抚安抚。
梁婧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姜学政便接着道:“目前是委屈了梁姑娘,不过圣上此举也是表示了对梁姑娘的看重,往后指不定还有所助益。”
他话里的暗示梁婧没有听出来,柴子瑜却听出来了。
“好了,说完了正事,也该来说说你们两人的私事了。”一直没开口的钟知秋这才直起了身子,朝着梁婧看了过来。
京城的家书寄回来了。
这封信是先到钟知秋手里,钟知秋才会怀着身孕也跑了这一趟,就为了当着梁婧的面把这事掰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