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冤枉,也许传几个人证上来和你对质,方能辨明。来人,把那些个人带上来。”
在崔老爷惴惴不安之际,几个眼熟的人上了堂。
他们主动交代了这些年为崔老爷做下的事情,包括且不限于谷宏一家子的命案,为了夺取其他人的菜谱方子,酿酒方子等,设下的种种陷阱,威逼利诱不得还直接痛下死手,等等。
总之,他们就是崔家的一把刀,指哪杀哪。
旁观的百姓们嘴巴越张越大,眼神瞪得像铜铃般,到最后都已经做不出更震惊的神情来了。
崔家是什么人?
他们是百安县最富有的人家,是最广受赞扬的一家。崔老爷白手起家,将醉风楼做大做强,膝下两个儿子虽各有所志,可是都做出了自己的名声。
崔慎虽然不要酒楼,选择了自己开镖局,可他一向对人大方,价格公道且托的镖从来没有损失,但是渐渐打出了一番名声。
而崔远更是善于打理酒楼,早有声名在外。在百安县里,谁提起他们不都竖起大拇指来。
可是今儿这一案,竟然将崔家牵扯进来,而且没想到在私底下,崔家人竟然如此可恶!
有那些忍不住的百姓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起崔氏父子惨无人道,而崔远眉眼低垂,面色淡漠一言不发。
崔老爷已经倒在地上,旁边出手扶着他的是大儿子崔慎。
他看着崔慎面容不忍眼底含着一丝悲痛,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听说这些事情的样子。
所以,慎儿是早知道他的父亲私下里做出的这些事情,他放弃打理酒楼选择开办镖局,且时常劝说他们要知足常乐,皆是因为如此。
“慎儿,你都知道对吗?”
崔老爷满脸动容地看着他,看到他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