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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二十来天的样子,柴子瑜的伤口就顺利结了痂。大夫三日来一次复诊,看到这样的情况后便改成了五日一次,只让他平时多注意别再拉扯到,慢慢就会痊愈起来。

而这二十来天,对柴子瑜和梁婧两人来说是感情飞速猛进的日子。

但是对沈师爷来说,确实忙碌到几乎要撂挑子的日子。

今日,梁婧又给柴子瑜煲了个黄豆猪蹄汤过来时,正巧碰到福贵抱着一大叠公文走了进来。

柴子瑜蹙眉道:“不是说都让师爷处理就行嘛,我还在养伤呢。”

福贵偷偷翻了个白眼,每天伺候公子沐浴的人是他,他又不是眼瞎,自然知道公子的伤口已经大好了。

想趁机偷懒谈情说爱就算了,还睁着眼说瞎话,唉。

福贵道:“大人,方才师爷府上的人过来,道沈娘子这会估计要生了,请他赶紧回府坐镇。师爷便让我把这些需要紧急处理的都拿过来让你过目。”

当然,沈师爷着急忙慌的时候,还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脑子,再这样下去脑子都要生锈了!”

能让斯文得礼的沈师爷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已经对此早有不满,尤其是自家亲亲娘子马上就要生了,他能有好脾气才怪。

梁婧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沈娘子之前就说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如今都拖了快一个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柴子瑜听到她的顾虑,想了想,吩咐福贵:“你去把这琼阳县里的大夫和稳婆都请过去,各类药材不管用不用的上,都先备着。”

福贵怔了怔,很快便应声下去忙了。

梁婧和柴子瑜对视一眼,两人心底都有些隐隐的不安。

沈府正院,偏房内。

沈娘子正躺在柔软的架子床上,一手拽着床头一根布条,另一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咬着牙忍着一波波的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