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想见到她。
打着吃饭消食的名头,他本想在后院逛一逛,顺便瞧瞧她的人。
结果走到这榕树后头,就远远瞧到她跟在牧大虎身后过来了,一时情急就躲了起来,这一躲又听到了他们的话,尤其是梁婧方才的那番话。
他终于了解她是怎么想的了。
“不去了,回书房吧。”
柴子瑜觉得自己需要点时间想一想梁婧方才的话。
四月初,临近州府院试的日子。
梁父前几日正拿到府上试通过的结果,今日梁老大还是不放心,早早就回来给他捎了套纸笔。
他和鲁氏商量了下,还是打算亲自送梁父去州府考试。
虽然这些年父子俩坐船去州府不下数十次,但是今年梁父年纪也大了,几人都打定主意若是再考不过,也不让他继续考下去。
所以,梁老大抱着最后一次送梁父去科考的想法,还是陪着他一起去坐船。
从琼阳县去州府,陆地跑马大概要两日时间,坐船的话虽然要绕点路,可是一旦顺风顺水,也是两日就能到。
而且坐船比坐马车舒服多了。
梁老大虽然不舍得花钱,但是考虑到梁父在船上还想着读书,便还是咬牙租了个有两个床位的单间。
结果,梁父一本书没带,两手空空就上了船。
而且那两日,天天不是去外头看江景,就是和其他人闲扯,不然就是躺在床上睡觉,和往日的表现一点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