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不解道:“那这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牧大娘道:“本来是没什么关系的,结果那宋员外放出话来,想给干儿子娶媳妇,只要是年龄上适合,人品端正的都行。”
所以,昨天说好的那姑娘家里反悔了,连那媒人也急着给宋员外寻摸去,哪里顾得上牧大娘几人。
她们说着说着,梁婧只觉得宋员外宋小姐有些耳熟,一时没想起在哪见过或者听过。
牧大娘又接着道:“不过,她们也可能是求而不得了。”
“怎么这么说?”这话倒是勾起梁婧的好奇心。
牧大娘笑笑:“昨日,咱们去茶馆时,那宋小姐将这干儿子告上公堂,状告他哄骗宋员外,目的是夺得宋家家财。如今两方人马正都在对薄公堂,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若是赢了,那这干儿子自然是那香饽饽,更受欢迎。但若是输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虎妞道:“那宋员外呢,他出来说清楚不就好了,到底把财产给谁,这不就是一句话嘛。”
“本来是挺简单的,但是现在估计难了。因为他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夜之间就中风了,不仅身体偏瘫,还说不出话来。”牧大娘摇摇头,也没想到那宋员外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梁婧还是没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宋员外。
就在她晃神时,牧大虎等衙役都下值来,到后厨准备吃中午饭了。
虎妞一脸好奇地凑上去问宋员外这案件的结果。
“目前都是双方各执一词,没有找到更有利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对的,或者对方是错的,所以到现在还无解。”
衙役赵小七嘻嘻哈哈地挤过来,和牧大娘几人说话,“对了,大娘不是去给咱大虎哥找媳妇嘛,也不知找得如何了?”
他这一说,众人纷纷兴奋起来:“大虎要娶媳妇了呀?不知是哪家姑娘,到时候可要请兄弟们好好喝一顿喜酒才行啊。”
“咱几个,也就大虎有福气,这都要找媳妇了,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