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有些惋惜, 错过了这个机会, 下次再让她打开心扉说清楚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小妮子最喜欢的就是逃避。
柴子瑜觉得自己表现已经很是明显了,可偏偏她就是故意装傻充楞。
沈从定教他烈女怕缠郎, 可偏偏这人根本就不给你机会缠上去,这才是柴子瑜最头疼的地方。
梁婧避开他热切的视线,对着空处点了点头。
黑衣侍卫传完话后又不知躲回哪个角落去,梁婧后知后觉想起他们方才那些亲密的举动,可能被这些暗处里的人都瞧在眼里,一下子就又羞又气,连个眼神都不肯给柴子瑜。
柴子瑜却以为她又打算缩回去,心里无奈叹口气,只好先往前院去了。
梁婧听到他走远的脚步声,才拾阶而上,回后院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有些失神。
瞧方才柴子瑜的语气,他忙完公事后,定是会找机会和她说个明白。偏偏,梁婧经过方才两人亲密的接触后,那晚的记忆多多少少想起了一些。
不怪柴子瑜今日这般急切,而是她那晚真的是撩完人后,第二天又什么都没记起来。
而后,又被他那日在马车上的大胆表现,又吓得逃避了好几天。
若换成她是柴子瑜的立场,估计也会被自己这种无赖的表现气得吐血三尺不止。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把自己逼到这个境地!
都怪喝酒害人!
虎妞和牧大娘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她一会皱眉,一会扶额苦笑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茫然。
虎妞道:“婧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